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宋茫,你能不能搬到一個什麼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
“……”
這是什麼意思?
讓我消失?
這話跟盛雲廷當初讓我到新加坡的覺很像,都是讓我遠遠的,不在們面前礙眼。
我的心裡忽然的一空,沒來由的有種失落。那種失落從腳底一直傳遍了全。我好像是一個很不歡迎的人呢。
可我什麼都沒做啊。
我連雲廷的產都沒有拿……
我的手指扣著背後的布藝沙發,扭過脖子,“不能。”
我不想被迫了走了,已經有了一次,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以後我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掌握。
喬晚晚抿了抿,的手著大肚子,“宋茫,我會守護我的家,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沒有爸爸。”
“我跟喬先生沒有什麼。喬小姐大可放心。”
喬晚晚昂起頭顱,“宋茫,不久之前子延去接我回家。我問他為什麼要給你份,我問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的眉頭挑了挑,沒想到一向溫順的喬晚晚會跟顧子延問出這麼大膽的問題。
於此同時,我不由自主的想知道顧子延的答案。
存著盛雲廷心臟的他會喜歡我嗎?
我知道早先的顧子延是絕對不會喜歡我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顧子延也是半個盛雲廷了。
“宋茫,他說不喜歡你。他說給你份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喬晚晚輕輕的哼了一聲,“因為看你可憐。”
又聽到“可憐”這個詞,我失笑,覺得這個詞用在我上那般恰到好。我總是倔強的不想讓所有人可憐我,偏偏又淪落到真的被所有人可憐的地步。
喬晚晚看到我眼裡的失落,終於出滿足的笑容。走了兩步,拿出一個購袋,遞到我跟前,道,“你落下的禮。”
是顧子延要求買的手錶。
沒想到被喬晚晚送過來了。
又出一張請柬,“給你。”
喬悠悠和江書奕的結婚請柬。
真沒想到會是喬晚晚親自過來送請柬,我沒接,我說,“喬悠悠可特別說了,不讓我去的婚禮。我去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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