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川清冽的嗓音緩緩流淌,淌在我的心尖上。
我從不知我的年,那個自信滿滿的年,竟是……
“從前,是我你勾引我姐夫的。後來,每次你和我姐夫走的太近,我都會很難。我用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原來那種難代表了喜歡。我等不了了,阿茫,我怕我再不把你抓在手心裡,你就不見了。”
“傻子,你是個大傻子。”我著他的臉頰,“該擔心的是我啊,我這麼不好,我一點兒優點都沒有,你這個傻子幹嘛要喜歡我啊。”
“……”喬川彎起角,“怎麼辦,阿茫,就是喜歡。”
他拉下我的手,握的很很,彷彿就這樣抓著一輩子都不放開,他說,“我們兩個在一起都不孤獨了。”
遇到我的時候,他是孤獨的。
我也是孤獨的。
我們是兩個孤獨的靈魂,迫不得已的住在一棟公寓裡,迫不得已的互相取暖,後來,終於把我們都冰涼的手都握的暖和了,我們也就相了。
我靠在他的肩頭,聽到咳嗽聲抬起頭,江書奕已經好了針,包好了紗布站在我們跟前。
“書奕。”
江書奕乾乾的笑,“就是皮外傷,沒事,過兩天就好了。茫茫,我想在你家先借住兩天。”
我自然點頭,“好。”
其實,那不是我家,那是喬川的家,不,現在那是我和喬川共同的家。
江書奕並沒有對這天晚上喬悠悠發生了什麼事做詳細描述,只道,他從別墅裡跑了出來,結果上一分錢都沒有,他在路上找人借了幾塊錢給我打了電話,這才知道我被喬悠悠騙到了公寓裡。
我告訴他喬悠悠現在正在警察局拘留的時候,江書奕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良久,才開口,“喬悠悠把我的護照藏起來了,沒有護照,我現在沒辦法離開這裡。”
難怪,他拖著傷從離開,連手機都被喬悠悠沒收了,卻沒有立馬飛到新加坡。
喬川皺著眉頭,“我明天去一趟警察局。”
我瞭解喬川的意思,他是幫助江書奕探聽護照的訊息,但不是那麼容易的,況且,我真不想喬川面對喬悠悠那張惡毒的臉,於是我道,“阿喬,我也去。”
我得先一步去警察局。
我看向江書奕,叮囑道,“書奕,你留在家裡。等著我和喬川的訊息,知道嗎?”喬悠悠就是想讓江書奕現。
江書奕點點頭。
已是凌晨十分,我們每個人都在神經繃的狀態下,眼下都已疲倦至極。
喬川給了江書奕一套他的睡,又拿了新的巾牙刷,等到江書奕進去洗漱的時候,喬川湊在我的耳旁,“阿茫,今晚怎麼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