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再考慮考慮?”
秦銳在一旁勸說道。
白淺寧搖了搖頭,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個好的開始,也能讓牽扯的所有人迴歸到正常生活。
秦銳臉上依依不捨,白淺寧心自卑,在這裡給許多人造了不可避免的麻煩,離開是再好不過的方法。
“今天下午的飛機票,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在這裡下車就可以了。”
時斯年看著白淺寧和念念離開的背影,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祝淵過手機資訊得知,白淺寧買了下午6點左右的飛機票,準備離開,他不知不覺地將手掌握,他一臉沉。
白淺寧這麼快就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過手機GPS定位,找到了白淺寧的位置,們母二人正在候機。
“白淺寧!”
祝淵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白淺寧眉頭皺,將念念安頓在一旁,語重心長地說道:“念念,你在這裡等媽媽好不好?媽媽有些事想跟叔叔說清楚。”
念念看著祝淵心中不喜,但怕祝淵傷害白淺寧。
“媽媽,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他傷害你的話,請大聲呼喊。”
念念對祝淵的印象並不好,白淺寧心苦,這可是念唸的親生爸爸,卻在唸唸的眼中,像一個惡魔一般的存在。
“你放心吧,他不會傷害媽媽的。”
念念聽話的在一旁等待。
“祝淵,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白淺寧的眼中堅決,讓祝淵到有些難以捉。
“誰允許你走的?”
祝淵上來就是指責一番,白淺寧有些無奈。
“這是我的個人權利,你管不著。”
祝淵冷笑,他自認為白淺寧還在自己的手掌心裡不會逃,只不過是有些叛逆罷了。
“你覺得你父親會讓你走嗎?或者說我通知他一番。”
祝淵眼中盡顯冷淡。
可白淺寧早就想擺祝淵與白父二人的束縛,只要念念在自己的邊,什麼也阻擋不了自己離開,這一次,只想為自己而活。
“祝淵,隨便你。”
遠看,一個氣吁吁的男人正往這邊趕來,白淺寧定睛一看正是時斯年。
時斯年手中抱著一個黑盒子,白淺寧眉頭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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