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經理,我不信教,你不用拿上帝來跟我說。”
簡經理拼命嚥下要跟俞思英談論“上帝是否存在”的話題,而是把話題轉回俞思英上,“好,我不跟你談上帝的事,我就說這件事你到底想怎麼做?這就分居了?不回去了?小兒子也不管了?”
“小兒子我要的,我不可能把孩子留給解衛平,孩子跟著他還不得死。”
“你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就好過了?俞思英,你做任何事前能不能考慮全面?你不是小孩子,不要持續不斷地犯同一個錯誤!上次是這樣,這次還……”
“我上次怎樣了?簡經理,別人誤解我,你也這麼想我嗎?我和耿玉良的事,我有一點錯嗎?我什麼錯都沒有,我也把所有責任都承擔下來了,偏偏現在錯都是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第一次婚姻已經了結了,第二次就該更珍惜才對,總不能破罐子破摔,不就把離婚掛上吧。”
“不可能,這次婚我離定了,這樣一個男人,我不可能再要了!我寧可一個人帶著孩子,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再結婚了!”俞思英眼中飽含熱淚。
“既然你這樣想,第二段婚姻就不該發生,俞思英,你想想,你為什麼要和解衛平結婚?”
“因為我想給大寶一個爸爸,可現在才發現,我錯了,這個爸爸給大寶,還不如不給。”
“你可別忘了,你家大兒子到現在都以為你老公是他親生父親,如果你們離婚,你大兒子馬上就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早就不要他了,這個傷害,你大兒子能承得了嗎?”
俞思英沒想到這一段,的表一下子僵住了。
簡經理看到俞思英臉上表的變化,又繼續說道:“再說你的小兒子,你的小兒子慢慢長大懂事後,他會不會跟你找爸爸?到時候你怎麼辦?你還記得你大兒子跟你要爸爸時候,你當時的心嗎?”
話說到這裡,俞思英眼裡的徹底滅了,不可否認,如果什麼是心裡最的,那無非就是兩個孩子,結婚是為了孩子,離婚也是為了孩子,結果傷最深的居然還是孩子,想到這裡,俞思英的心中泛起深深的無力,用手捂住臉,懊惱地大聲嘆氣。
“好了,也別想那麼多了,趁這段時間冷靜冷靜,別總把離婚掛在邊上。”簡經理見自己的話說到俞思英的心裡,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便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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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思英在和簡經理談過後,再也沒把離婚掛在上,但還是沒帶著孩子回家,依然住在外面。
過了一個禮拜,解衛平又來找俞思英,這次俞思英不像上一次一樣緒那麼激,而是讓解衛平進到辦公室。
解衛平進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思英,我就知道你是個刀子豆腐心的人,咱們分還是在的。”
俞思英疑,但還沒來得及細問,就被解衛平的下一話轉移注意力。
解衛平說道:“我老家的宅基地被徵收了,老房子能分三套房子,不過我不想拿房子,畢竟我不回村裡了,所以我就跟大隊商量好,直接把房子換錢。”
“嗯,然後呢?”
“思英,你不是一直想買學區房嗎?我算了下,我的拆遷款加賣房子的錢,能買一套小的學區房,咱們一起去把房子買了吧。”
這點出乎俞思英的意料,在的概念裡,解衛平不是那麼大方的人,怎麼突然會願意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買房子,不過俞思英並沒有深思,而是說道:“既然賣房子,咱們就買套大點的,這樣吧,我把我們現在住的房子也賣了,然後咱們把錢湊在一起再買套學區房。”
夫妻兩個一拍即合,談完這件事後,兩個人似乎忘記之前的矛盾,一起下班就開開心心地回家了。
路過小王辦公室的時候,俞思英想到上次的事,有些心虛,別開臉不敢看小王辦公室,反倒是小王走了出來:“俞經理,你跟你老公回去啦?”小王的語氣中全然沒有惡意,反而滿是欣,“你們能和好,看著真好。”
俞思英倒為小王的大度而到不好意思,支吾道了句謝,拉著解衛平的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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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思英和解衛平把學區房買好後,兩個人心裡的大石都落了下來,夫妻間的流也漸漸平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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