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母果然開罵了,什麼話都能罵得出,罵得也難聽,小王站在一旁挨訓,完全無法反駁,可憐無辜的模樣讓俞思英全上下每個孔都覺得舒暢。
就在俞母罵到興頭上的時候,門被打開了,解衛平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看樣子他在外面聽了一段時間,整張臉因為憤怒已經出鐵青的。
“哦,你可總算回來了。”俞母涼涼地白瞭解衛平一眼,又開始罵解衛平:“你別忘了你當初在村裡混什麼狗德行,要不是思英可憐你,你現在能人模狗樣地站在這裡嗎?怎麼,剛在城裡混出點人樣,就忘了自己做過狗嗎?要不要我把你在村裡的德都跟這個賤人說說,讓看看你的真面目是什麼樣?”
“你要說我什麼我都認,小王是無辜的,你們別針對。”
“你還真有臉說,你們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這些年,你照顧過家裡,照顧過孩子嗎?前前後後都是思英一個人在忙,你屁事不幹,躲在溫鄉里過自己的好日子,所以我說,狗就是狗,再好的東西給他他都不會吃,找的都是屎。”
“思英,能不能讓你媽離開,這是我和你的事,外人能不能不要摻和進來?”解衛平忍不住了,指著俞母,衝俞思英大聲吼道。
“是我媽,不是外人,這裡的外人只有一個人,你讓走啊!”俞思英說著緒就激起來,也了出來。
“現在我在談我們的事!我們之間到底要怎麼辦,俞思英你給個痛快話!”解衛平深覺得不堪,他選擇逃避。
“我給你痛快話?你現在要痛快了?解衛平,我問你,你給我痛快了嗎?這三年,你都跟這個人在一起,家裡不管不問,你有什麼權利現在要痛快?”
“這三年是我對不起你,因為我沒想好到底怎麼辦,如果真的離婚的,我不捨得孩子,可如果不離婚,我……”解衛平突然閉上。
“你?你怎麼樣?說啊,你倒是繼續說啊!”俞思英冷笑著看他,“不說,是不是?我替你說,不離婚,你對不起這個賤人,對吧?”
“俞思英,你乾淨點,我們的事別遷怒到別人上。”
“這就不是我和你的事!解衛平,你在這裡做的烏七八糟的事我真的沒有心力來問,婚,我一定會離的,我就問你一個事,你要老老實實跟我說。”
“你要問什麼?”解衛平看到俞思英的表,覺得接下來的問題不會太好,便跟小王說:“你先回去吧,太晚了,你爸會著急的。”
“讓留下!解衛平,接下來我問你的問題,我要在旁邊聽。”俞思英向前走一步,擋住小王向前的路。
小王不好走,只能站在原地等俞思英把話說完。
俞思英一字一句地問道:“解衛平,我要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帶大寶的時候,是不是給他吃過什麼東西?”
解衛平的臉突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果然是你!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吧,大寶查出那個病的時候,你就猜到了,就是因為你給大寶吃的東西,讓大寶得了那種病,所以你本不是因為沒有要走的,你是畏罪潛逃,你個罪犯!殺人犯!”
“俞思英,你說話注意點,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解衛平的臉徹底垮了,可上依舊不承認。
“你不承認好了,你不承認,我,我打到你承認!”俞思英的理智被憤怒所吞噬,轉就衝到廚房抓了把菜刀,對著解衛平就砍了過去:“死了算了,我不想活了,你也別想活,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讓我兒子變這樣,你這種混蛋,真的是死一百次都不夠!”
“思英,你別衝,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考慮啊。”俞母攔腰抱住俞思英,老淚橫流。
“夠了!俞思英,你發什麼瘋!你今天說的事我都不知道,如果你再鬧,我會報警!”事到如今,解衛平又怎麼會承認一一毫,他斜眼看到小王不信任的眼神,很怕之前在面前營造的形象一夕崩塌。
“你真是良心都被狗吃盡了,你把我兒子害這樣,居然還貪他看病救命的錢,今天如果我不殺了你,我都不姓俞!”
“瘋了,瘋了!你就是瘋了!你得了被害妄想症,全世界都在害你和你兒子是吧!我說了這件事和我沒關係,我也沒貪你任何錢!我是淨出戶的,房子都是你在住,我只能在外面租房子住!你要是覺得我貪你的錢,你去法院起訴啊,你去報警啊,在這邊汙衊我幹什麼?”解衛平後面說的話是對著小王說的,現在他什麼都不怕,就怕小王不信他。
“滾!你居然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俞思英越聽越氣,手腕一鬆,就把菜刀往解衛平方向甩去。
“不可以!思英!”俞母真怕鬧出人命,連忙阻攔,推了下俞思英的胳膊,讓失了準頭,可誰也沒想到,那柄菜刀居然過小王的肩頭,就聽小王痛呼一聲,摔倒在地上,肩上上的汩汩地流出。
“你沒事吧!”解衛平張地從衛生間出一塊巾捂在小王的肩膀上,可小王肩膀上的很快就把巾都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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