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坐下！到底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還有那個誰，你也給我坐下！”楊興志父親點到我，銳利的目也盯得我不敢彈。
“其實叔叔，我和楊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別多廢話，簡單點，你不是律師嗎？你就坐下聽聽，看看這個混賬小子還能說出什麼話！”
“我怕我說出來的話讓你自愧不如，升高。”
“你還能說出什麼讓我升高的話？我楊強國這一輩子，就沒做過一樁虧心事！”楊國強拍著脯說道。
“沒做過虧心事？你還真是個謊話張口就來的老不休啊，楊強國，你敢當著我的面解釋你跟這個人什麼關係嗎？”
這一句話把楊強國給問噎住了，楊強國看著那個人，又看看兒子，聲音放弱：“嗯，，是我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楊強國，你倒跟我說說，什麼朋友都快半夜了還在一起？”
“這不是正好到你們了麼。”楊強國心虛地扭過頭。
“你還把我當三歲小孩是不是？楊強國，就你剛才那個眼神，我就知道你在說謊。”
楊強國沒再開口說話。
“好，你不說，那就我說，楊強國，你自己都沒想到，我早知道你們關係了。”
“什麼？”
“這個人租房子，你是保證人，而且所有的房租都是你付的，房東也說了，雖然你不常過來，但每次來都會住幾天，兩個人就跟夫妻一樣，是不是？”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真不巧，那個房東涉嫌一個刑事案件，我們調查證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你和簽字的租房協議，而房東的銀行流水上也清清楚楚顯示是你楊國強轉的房租。”楊興志的眼睛裡像是什麼東西在瘋狂崩塌一般，他說的每個字都像在他舌間繞了一圈才說出來，猶如有纏繞一般。
“不是，興志，這件事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清楚的。”楊強國顯然沒想到這一層，有點發慌，聲音也開始抖。
“解釋什麼？我用得著你解釋嗎？你怎麼不跟我媽解釋？還有，你從老家過來，怎麼就沒想過來看我媽？楊強國，做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我看不起你！”
楊強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雙拳握得死，他幾度想要張口，可最後都沒發出一聲音。
而楊強國的沉默讓楊興志更加恨，他磨著牙齒，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
“興志，你真的是誤會你爸爸了。”就在這時，那個人站了起來，咬著下說道，“興志，房子是你爸爸給我租的，因為我想看你，而他這段時間過來也是為了你的事啊。”
“你不用說話，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楊興志惱恨地跟人說道。
人的眼圈瞬間紅了，捂著臉躲在一旁嗚嗚哭了起來。
“冤孽，冤孽！”楊強國重重地跺腳。
“冤孽？冤的是我媽，孽的是你們兩個，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當初就說這樣不行，你非說沒問題，好了，現在兒子和錢都沒了，楊強國，你說你怎麼賠給我！”人一邊嗚嗚哭，一邊開始抱怨起來。
而楊興志似乎還在氣頭上，本沒有捕捉到人那句話背後的深意，於是我連忙說道：“叔叔，你今天不是也想跟楊警談談嗎？你想談什麼？不如大家穩定下緒，說說？”
“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就當沒生這個兒子。”楊強國心念俱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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