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同立聽到這裡,原本的和悅的臉有些不太好看,但他很快恢復道:“我還是覺得一個就夠了,不然你負擔太大,大寶也照顧不好。”
“這是我自己想生的。”
“你忘了你生大寶時候有多危險嗎?你剛出月子,就不記得了?”
“當然不是現在生,我爸媽也是跟你商量商量,等我恢復一點後,我也想有自己的孩子。”
龐同立把碗筷放在桌子上:“霍麗,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大寶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不跟我家姓啊,我是獨生子,我爸媽……”
龐同立竭力放緩語氣:“老婆,姓氏不能說明什麼。”
“如果姓氏不能說明什麼,大寶跟我姓霍,可以嗎?”霍麗噘,和龐同立不一樣,心裡想什麼臉上馬上就表現出來。
“這件事沒得談。”龐同立繼續拿起碗筷吃飯。
這件事被龐同立以絕對的家庭地位否定,霍父霍母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婿掙得多,是家庭的經濟支撐。
可霍麗並沒有死心,又旁敲側擊地說了好幾次,龐同立還是不同意,於是霍麗就生氣了,直接拒絕了龐同立的同房要求。
“既然都不想生孩子,要做那個事幹什麼?”霍麗在床上用力把龐同立推開,說什麼都不願意讓龐同立。
龐同立第二天又要出差,見霍麗興致缺缺,雖然上憋著火,也不好強迫,於是便悶頭睡去了。
第二天霍麗起床的時候,看到龐同立早就離去,甚至連招呼都沒打個,心裡空落落的,孩子有父母帶著,霍麗突然覺得無所事事,於是霍麗又開始備考公務員考試,這次霍麗不考了公務員,還考了事業單位。
在孩子六個月的時候,霍麗正式進一家事業單位,這份工作面又輕鬆,龐同立也同意讓去做。
霍麗是做文字工作的,主要負責每個時間節點的臺賬整理,後來也開始幫著辦公室做些採購工作。
由於部門裡都是年紀差不多的人,而且大家都在一個大辦公室裡,相互間流時間很多,霍麗的同事大多數都是,而且大多是已婚甚至是二胎都生好的,所以大家共同語言很多,平時也喜歡一起團購寶寶品。
霍麗在新單位裡網購的頻率比在家都高出不,但在龐同立來看,都是小東西,也不值什麼錢,只要霍麗高興,他就不怎麼管。
但即便龐同立做出如此卑躬屈膝的態度,霍麗依然和他冷戰,每次龐同立回家希和霍麗親熱,霍麗就提生二胎的事,時間長了,龐同立就不想再這塊石頭。
霍麗單位的同事都不知道霍麗老公有錢,只是看霍麗平時出手闊綽,猜測家裡條件是不錯的,於是願意跟霍麗一起玩的越來越多,其中有個方泉永的男同事也和霍麗走得很近。
方泉永是本地人,算起來他還是霍麗的校友,是霍麗一個小學初中的,還比高兩屆,但兩個人相互之間並不認識。
方泉永和老婆是在4S店認識的,那時他老婆在展廳做銷售,兩人互加了微信,後來方泉永車沒買,倒是把老婆搞定了。方泉永的老婆格沉悶,並不適合做銷售,嫁給方泉永後,藉著懷孕就把工作辭了,生完二胎就再沒提起重歸職場,而方泉永出於男人的佔有慾也不希老婆一直在外面拋頭面掙錢,他在事業單位一年二十萬的收,再加上父母也有退休工資,相互間補一些,即便老婆沒上班,方泉永家的條件還是可以的,他也有閒錢菸喝酒,玩玩遊戲,有點自己的小好,而這些事,方泉永的老婆本沒敢管他。
方泉永在單位裡一直是很同事歡迎的,他溫文爾雅,品樣貌俱佳,平時還流出文學風采,在單位間組織的演講比賽、詩歌大賽中風出盡,他還很會唱歌,每次都作為單位“頭面”派出去參加各項文娛活。
所以就是這樣如魚得水的方泉永對霍麗這樣的小生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霍麗很難形容自己初見方泉永的心,是一種怦然心的覺,而這種覺霍麗在龐同立上從沒過,霍麗知道自己一直是嫌棄龐同立的,龐同立出生農村,為人圓,時刻都流出的狡黠讓人很難猜他到底在想什麼,霍麗總覺得龐同立像是一潭很深的湖水,讓人看不清,看不清就會築起防衛。
霍麗一直覺得和龐同立之間是點什麼的,可這些欠缺的居然在方泉永上有了如氾濫水一樣澎湃的衝擊,霍麗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活了一樣,就這樣不由自主地陷到了對方泉永的暗之中。
霍麗當然知道對方泉永的慕是不對的,甚至是罪惡的,可或許是因為長時間以來一直扮演著乖乖的角,從沒有過叛逆,而方泉永為了活這麼久以來唯一一次的反叛。
霍麗對方泉永的好表現得很是稚,經常會使喚方泉永幹這幹那,甚至會在公開場合跟方泉永對著幹,同事還以為霍麗和方泉永不對盤,有什麼活都不會把兩個人湊在一起,可又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總能因為各種原因和理由同框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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