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給你說個案例吧,過這個案例,或許你就可以知道人裡的‘安全’是什麼意思了。”談起我的專業領域,我總希把問題解釋得更加徹。
“嗯。”劉隊並沒有表示反對。
於是我就談起了三年前我做的一個離婚案,不涉及共同財產,不涉及子養分割,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離婚案,偏偏我一直記著,不因為其他,就是因為當事人那雙紛失措的眼神。
鞏慈是婦聯介紹過來的,過社群婦工委找到我的聯絡方式,因為我曾經在住的小區裡做過一個有關婚姻家事的講座,在做那場講座前,我正在理一樁涉及婚外的案子,當時做了很多案例研究,所以在講座中自然而然也會對這個問題講得比較多,鞏慈當時也聽課了,正好有這個需求,所以就來找我諮詢。
鞏慈是獨生,父母並不是很好,雖然不至於天天吵架,不過也並不恩,鞏慈對父母與流的記憶很弱,只記得自己的父母總是讓認真讀書,父母對績的看重遠高於對鞏慈的關心。
鞏慈已經習慣父母與的相模式,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在學校裡,鞏慈不說話,也不是很喜歡參加集活,在班級裡就是一個明人一樣的存在,這樣的孩子對老師來說是省心的,老師平時也沒有太關注。
直到有一天,鞏慈聽說母親被人打了,跑到村口去看,打母親的正是父親,而父親則是為了站在他後的一個陌生人當著全村人的面打了的母親。
鞏慈小的心靈沒辦法理那麼多資訊,出於本能跑過去保護母親,還推了父親一下,小孩子的力能有多大,可是父親打紅了眼,抬起一腳就踢在鞏慈的肚子上,鞏慈摔倒在地,當場就暈了過去。
鞏慈因為這件事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星期,自那以後,對父親產生本能的恐懼,甚至到了聽見父親的咳嗽聲就會嚇得小肚發抖。
也因為這些事,鞏慈原本就中不溜秋的功課更是一落千丈,老師知道鞏慈家裡的事,特意把鞏慈的父母到學校,對著鞏慈的父母好一頓教訓。
鞏慈的父母是農村人,對老師有著本能的崇拜,鞏慈父親也因為這些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回去後沒多久,就跟外面那個人斷了。
浪子回頭是好事,相鄰都說孔慈這一場傷挽回了一個家庭,也算一件好事,唯獨鞏慈自己搞不懂,被父親踢到住院,怎麼還了好事?
與所有的出軌家庭一樣,原諒並不代表著幸福的開端。雖然鞏慈的父母沒在鞏慈面前說什麼,可是鞏慈明顯覺得父母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張,母親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流淚,而父親也只是嘆氣而已。
有一次,鞏慈放學回家,還沒進門就聽見父母在爭吵,母親不停地質問父親,鞏慈半懂不懂地聽著,也聽不出誰對誰錯,可是再也不想進家了,於是鞏慈就沿著路邊溜達。
鞏慈路過一家網咖的時候,在心裡生出好奇,很想知道這個老師不允許大家去的地方有什麼魔力,就在這時,鞏慈看到兩個穿著同校校服的同學門路地走進網咖,於是鞏慈也低著頭跟人家進去。
網咖老闆眼睛毒,一眼就看出鞏慈是第一次來,但他也沒多說,給鞏慈開了臺機,那個時候上網咖不用刷份證,雖然明文規定不允許未年人進,可是利慾薰心的老闆又怎麼會放過掙錢的機會,他把鞏慈的機位安排在樓上,樓上樓下有一道門,如果外面有突發況,老闆只要把門鎖上,誰都不會知道上面還有一間。
鞏慈在學校上過微機課,也學了上網,第一次到網咖除了瀏覽網頁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於是就看旁的人都在幹什麼,鞏慈發現網咖裡的大多都是男生,男生都是在玩遊戲,網咖老闆在電腦裡還裝了不盜版電影電視劇,都是港臺的偶像劇,數的生也在看劇。
鞏慈在網上看了二十分鐘新聞,實在沒什麼好看了,乾脆也就點開一部偶像劇開始看,這時鞏慈第一次看偶像劇,一下子就被裡面浪漫的劇所吸引了。
鞏慈在網咖看了兩個小時的電視劇後,看到時間已經快八點了,嚇得汗都出來,連忙往家跑,推門一看,父母倒是不吵了,可是氣氛也極為冰冷。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母親看到鞏慈回來,嚴厲地問。
“學校晚自習,讓寫完功課再回來。”鞏慈膽戰心驚地說謊,一邊說還一邊看母親的眼睛,就怕被母親拆穿。
“這樣啊,那你飯吃了沒有?”母親的語氣顯然和一些。
“還沒有,學校飯不好吃。”
“行吧,我在廚房還給你留了飯,去給你熱一下,學校飯是不好吃,還貴,以後要是你還要上晚自習,就從家裡帶。”鞏慈的母親沒有多說什麼,折進廚房。
鞏慈看到父親還坐在客廳中間,叼著煙,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小不自覺地發,哆哆嗦嗦地埋頭回自己房間。
“站住!去幹啥?”父親被菸草燎過的嗓子又嘶又啞。
“我,我去寫作業。”鞏慈頭腦一片混,隨便找個藉口,只要能快點離開就好,鞏慈是這樣想的。
“作業,你不是上晚自習就是做作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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