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娜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緒,說著話又要衝進急救室,沒想到姜父再次把攔下。
“爸,你是幾個意思,難道你還要幫他說話嗎?他欺負的可是你的兒!”姜娜口不擇言地說道。
“娜娜,你告訴我,他的這份囑是不是隻有你知道?”姜父把兒拉到一個角落,低沉著嗓音問道。
“當然,這是我從他秘屜裡翻出來的,鑰匙還是我找人專門配的。”
“對,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姜父了乾涸的,“所以如果陳偉能真的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有這麼一份囑是不是?”
姜娜如醍醐灌頂一般,陡然意識到父親的意思,心中一涼:“我這麼做是不是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他不仁我們不義。”姜父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他的臉上流出小生意人特有的狡詐臉,“要我說,你現在還管他幹什麼,趕趁他生病的時候把錢都轉到自己手裡,別傻,明白不?”
姜娜如夢初醒地點點頭,看了眼急救室的燈,倒退著走了幾步,然後快步離開。
姜娜用最快的速度退了的份,其實是讓老呂幫代持,又拿自己所有的積蓄名投資了不公司,這些公司的東名冊上都沒有的的名字,正規渠道本查不到。
同時,所有的生意姜娜都不再出面理,而是委託給姜父,做幕後老闆,指揮老呂和姜父掙錢,而這些錢沒有的名字,更沒有陳偉能的名字。
姜娜還用家裡的積蓄連連續付了三輛豪車的首付,剩下的貸款全部掛在陳偉能的名下。
陳偉能當時剛從急救室出來,話都說不全,姜娜讓他簽字他只能籤,那些借款檔案也都是那個時候簽下的。
陳偉能雖然不能,可他也知道自己被姜娜設計了,終於有一次,陳偉能趁姜娜不在的時候給前妻打了個電話。
前妻帶著孩子隔天就過來了,一群人抱頭痛哭,像是在演悲電影一般。
這個場景被走進來的姜娜看見,姜娜氣得當即就把包向陳偉能和他前妻砸去。
陳偉能的前妻苗伊伊,苗伊伊捂著頭,一臉怒氣地瞪住姜娜,尖出來:“你這個臭人,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你抱著的是我老公。”姜娜不甘示弱地說道。
“什麼你老公,這可是我老公,我好好一個老公,怎麼被弄這個樣子了!”苗伊伊怒吼。
“你有沒有搞錯,當時是你要和陳偉能離婚的,你們離婚手續已經辦好了,你還他老公,你是不是不要臉?”
“不要臉的是你,我和偉能雖然離婚了,可是他依然是我孩子的父親,你怎麼能那麼殘忍,不讓他見我的孩子!”
“你有沒有搞錯,我什麼時候不讓陳偉能見孩子了?你們在HK,又不是在隔壁街,腳就能到。”
“你也不用申辯什麼,其實我們離婚後,偉能還經常來看孩子,本來我都打算和他復婚了,你,對,就是你,就是因為你,偉能又來地工作,然後徹底和我們斷了聯絡。”苗伊伊句句都在控訴著姜娜。
“斷聯絡?不至於吧,要是真斷了聯絡,你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姜娜直截了當地走過去,拿起陳偉能放在床頭的手機,發現他已經把碼改了。
“陳偉能,出息了,碼都會改,是不是手機裡有我不能看的東西?”姜娜反手把手機在陳偉能面前放了下,人臉解鎖功,陳偉能甚至沒反應過來。
姜娜開啟郵箱,看到陳偉能和苗伊伊的通訊,這幾年,兩個人的郵箱聯絡幾乎沒有斷過,甚至還有苗伊伊提出孩子生活本增加,希陳偉能多給點養費的容,姜娜冷淡地說道:“陳偉能,你解釋吧,這麼多年,你揹著我,給你前妻多錢?”
還沒等陳偉能回答,姜娜又在郵箱裡看到預定機票的郵件,那個時間段姜娜記得特別清楚,陳偉能明明說是公司出差一個月,沒想到他居然回HK去看前妻和孩子。
“什麼給,當時我和偉能的離婚協議上寫得很清楚,他離婚後掙的每一筆錢都要給我一半作為我的贍養費,這段時間以來,他給得明顯了,肯定是你在其中作梗,你也好意思說!”苗伊伊不依不饒地說。
“給得是他掙得,他還靠我吃飯呢,怎麼,他掙的錢要給你一半,我掙的錢也要養你和你小孩?我告訴你,在我們這裡,沒這麼算的!陳偉能掙的錢都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憑什麼給你!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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