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臻靈老師的及時打斷,讓蕭萍的緒有了些許回覆,蕭萍收回自己的手,在一旁,又是一副冷然的模樣,彷彿世界上的所有事都和沒什麼關係的模樣。
的樣子我也不太確定是什麼意思,反倒是臻靈老師信心滿滿地繼續說道:“你跟我聊聊吧。”
“聊什麼?我沒什麼好聊的。”果然,在收回厲荏後,蕭萍的防衛姿態再次擺了出來,“不用做出剛才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裝好人,說好話誰不會啊。”
臻靈老師並沒有因此而不高興,反而說道:“其實我真的很瞭解你,我也很懂你,我的經歷並不比你來得好,我也被人揹叛,可是我最後我也能過來,你為什麼要放棄你自己呢?”
“真的?”蕭萍上下打量臻靈老師,“你的樣子可不像是被傷害過,我看你好得很呢。”
“你看得出我是一個癌症患者嗎?”臻靈問。
“你?不可能!你哪裡像有病的樣子,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臻靈老師摘下一直圍在脖子上的巾,出部蝴蝶狀的傷疤。
“我得的是最溫的癌症,甲狀腺癌,我左右甲狀腺都被切除了,所以留下這個疤,現在,你信了吧。”臻靈老師的這番坦白不讓蕭萍愣了好大一下,連我們站在一旁的人都彷彿吃了一個大瓜。
臻靈老師並沒有在意我們的眼,而是拉著蕭萍的手,緩緩坐下:“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故事?其實這個世界很難,每個人都在努力地生活,努力地笑。”
臻靈老師說話的時候,嚨上的蝴蝶疤痕像是即將要展翅飛翔一般。
臻靈老師家裡有三個弟弟,重男輕的原生家庭是臻靈老師努力想要擺的,讀大學,父母沒有出一分錢,全是靠自己辦助學貸款,打工掙錢賺足自己的學費,在課餘時間臻靈老師還自學心理學,為了省學費,還去幫心理疏導師做助理,每天打電話預約、做記錄,臻靈是個非常細緻的人,做得比很多人都優秀,那家心理工作室甚至想要臻靈在大學畢業後留下繼續工作。
但臻靈一開始並不希將來從事心理學方面的工作,自修心理學的目的是為了救贖自己,原生家庭的榨讓臻靈不過氣。
臻靈是長姐,下面有三個弟弟,這三個弟弟一個比一個廢柴,用臻靈的話說,他們的生存技能就是張,就像是在鳥巢裡嗷嗷待哺的鳥一樣,缺什麼要什麼只要高聲喊,父母就會把準備好的東西送過去,如果父母搞不定就會催促臻靈給。
臻靈本專業是學計算機的,剛畢業的時候就進了一家新興的網路公司,第一個月工資就開了八千,臻靈開心地告訴父母這個訊息後,母親冷冰冰地就讓把工資都轉回家:“你弟弟都沒工作了,你一個人掙那麼多說得過去嗎?”
面對拿到第一個月工資,欣喜異常的兒,親生母親居然是這麼說的。
臻靈事後想想,是自己多想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還沒看嗎?父母又怎麼會真心為的功而歡欣鼓舞。
臻靈大學畢業正好是網際網路最好的時代,本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讓自己過得更好,而事實上,因為家庭的拖累,過得步履維艱,有時候臻靈都想放棄了,不明白為什麼,要照顧的三個廢柴弟弟,這三個弟弟有手有腳,為什麼自己不工作,用姐姐辛苦掙的錢去花天酒地。
那一年人節,臻靈往三個月的男朋友跟提了分手,他是臻靈的同事,也是個很優秀的男孩,已經在當地買了房,他看到臻靈的艱辛,想要和同舟共濟,可相三個月後,這個本來意氣風發的男人也抑鬱了,男朋友忍無可忍地向臻靈發脾氣:“又是你弟弟,好不容易人節有假,就看場電影的時間,你接了幾個電話?接完電話就跟我談錢?臻靈,我不是一個質的人,我也願意幫你和你的家庭,不過他們能不能拎得清一點?原來只是盤剝你的錢,現在倒好,把我的工資也算進去了。我承認,當初是我一口同意和你一起承擔,可我也有爸媽,我也有房貸車貸,我也要養家,我也有力。”
臻靈也自覺是在拖累對方,於是沒太多猶豫就點頭同意了,甚至沒有任何辯解。
沒想到男朋友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臻靈,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過我?你只是把我當你家的供,不然怎麼會連挽留都不挽留一下?”
臻靈微微笑了一下,其中的苦也只有知道,淡然地跟男友說:“分開就分開吧,你現在不甘願,將來會更不甘願的,你的人生不是為了我而活的。”
男友猶豫了一下,接著又說到:“其實,只要你和你家裡斷了關係,我們也不是,不是不能……”
臻靈看了男友一眼。
男友連忙改口道:“不對,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和家裡斷絕關係,確定好每個月給兩三千生活費給你父母,我也是可以接的。或者這樣,每到過年可以多給一兩萬,在我們經濟能力承範圍,都可以商量,你看可以嗎?”
臻靈非常認真地想了想,說道:“算了,還是分手吧。”
“你都不考慮一下嗎?你知道沒有男人可以完全接你對家庭的無私奉獻的,我這樣的……”男友原想說他這樣的真的已經是非常好了,臻靈如果真和他分手了,或許本找不到更好的了。
可是臻靈還是毅然決然地說道:“算了,真的不用了,與其將來讓你勉強,不如現在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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