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此景,今天的境卻大有不同了。
“在想什麼?”寧弈州出手摟住問。
“想那天你也是這樣醒過來,然後讓我簽字離婚。”
寧弈州沒吭聲,顧橋又說:“其實現在這樣好的,想睡呢,就睡一睡,睡煩了還能換個人……”
話還沒說完,摟住的手就突然加大了力氣:“你是想再來一次嗎?”
“再來幾次都是一樣的,趁你現在還有賣力的機會,好好表現一下也是對的,”顧橋笑得“咯咯咯”的,“但是我現在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先去給我弄點吃的?”
顧橋的胃一直不好,寧弈州婚後有心替調養一下,但大多數時候顧橋都不怎麼配合,有時候針鋒相對,就是要跟他對著幹,有時候表面上乖乖聽話,可一轉就約曾巧去吃路邊攤、麻辣燙了。
這幾年下來的胃非但沒被養好,反而胃病更嚴重了。
寧弈州雖然有心有力想再好好表現一下,但此時此刻還是更擔心的胃,於是翻起床去熬粥。
顧橋很滿足地 在床上打了個滾。
這裡不如別墅大,也沒有管家和廚師照料生活起居,但在這裡,他們才更像夫妻,才更像是在過日子。
寧弈州去弄吃的了,顧橋也睡不著,就給曾巧發訊息,問在幹什麼。
曾巧很快回了資訊過來:在外面辦點事兒,回頭再找你。
顧橋有些失地把手機扔在了一邊,曾巧現在在忙什麼呢?
曾巧不聲的把手機鎖了屏,然後平靜地看向對面的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凌風的眼神還落在曾巧已經暗了的手機螢幕上。
“放心,”曾巧多聰明的人啊,立刻就說,“我沒告訴任何人今天出來跟你見面,不必有顧慮。”
從來都是最聰明,也最讓人有臺階下的那個。
凌風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我就是這個意思,”曾巧沒什麼表地看著他,“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但這種事又不是多彩,難道我還要拿著大喇叭滿世界去嚷嚷嗎?”
凌風知道自己今天選的不是個好時機,但有些事宜早不宜遲,晚一步可能就真的沒有餘地了。
但看曾巧現在的態度,今天這一趟看來是多此一舉了。
“我對顧橋什麼,從來沒有掩飾過,你應該心裡也有數,”凌風還是平心靜氣地說,“我不是一定要給我回應,只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場,否則對你也不公平。”
“沒什麼公不公平,大家都是年人,你我願的事,”曾巧笑了笑,“不過你也放心,橋橋是我朋友,不管陪在邊的最後是哪個男人,這一點都不會變,所以如果最後真的選擇了你,我作為的朋友,都只會祝福。”
在維護和顧橋這件事上,曾巧和凌風的立場和目的都是一致的。
凌風微微了眉,就看到曾巧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機,拿起來接通電話,語氣不怎麼好地對對方說:“我出來吃頓飯,凌幸怎麼樣不是隻有我能管,我也沒義務每天都盯著,就這樣,掛了。”
說完還真就這樣把電話給掛了。
這個壞心直接影響到了對凌風的態度上:“一個大男人,有什麼話就攤開來說,沒必要磨磨唧唧的,你喜歡顧橋,不喜歡我,特意約我出來就是想說清楚這件事,我現在告訴你,我不需要你負責,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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