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發燒
床頭櫃裡的安全套全都被顧橋紮了小,自以為做的天無,但寧弈州料事如神,也不會被這樣輕易算計。
寧弈州沒有給顧橋任何機會,在還在轉眼珠子想轍的時候,就已經率先起說:“笠笠最近幾天好像有些冒,多半晚上睡覺踢被子,我得看著點兒,你先睡吧。”
顧橋又不是沒有陪小孩睡過,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睡相很好,兒不會踢被子呢?
但你留不住一個本不想留下的人。
顧橋到這時候也不再對生孩子的事抱有任何幻想,甚至在思考,要不然也不用管小孩到底是誰親生的了,既然有緣進了寧家的門,和寧弈州一聲爸爸媽媽,這輩子也算是圓滿。
有時候是不是親生的反而不那麼重要了。
不過顧橋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嫌棄這個家小的,居然就是小孩。
寧亦笠小朋友在國外一直都有在學鋼琴,他回國之後以為只是暫時住在這裡,可越住越覺得不對勁,怎麼好像沒有要搬走的意思呢?
住在這裡是沒有什麼不好啦……可寧亦笠這幾天到看,到琢磨,總覺好像這個家沒有哪個地方能再容下一座鋼琴需要的位置了。
那他總不能不彈琴了吧?
寧弈州當然早就考慮到了,可這話他絕不會自己親自說出口,必須得忍住這口氣,讓小孩親自向顧橋提出來,達到的效果才會最佳。
顧橋果然無法拒絕小孩的需求,吃完早餐甚至主來找寧弈州說:“其實本來你住在這兒也沒那麼方便,要不然咱們找個時間還是搬回去吧。”
說得“搬回去”,指的是他們倆還沒離婚之前住的那個別墅,面積沒有老宅那麼誇張,但滿足小孩彈鋼琴的需求還是沒問題的。
寧弈州愉快的表示:“沒問題,我金秘書通知搬家公司。”
“不用了,”顧橋揮揮手說,“用不著,這裡本也沒多東西,我自己來就行了。”
寧弈州挑眉看:“橋橋,我看你還是沒有學會怎麼依靠你的男人。”
“依靠這個詞太讓人缺乏安全了,畢竟誰也無法確定把自己一生都上去的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依靠,”顧橋聳聳肩,“但是呢,未來的事大家都說不準,活在當下是最重要的。”
自己繞了一圈,又給了寧弈州臺階下,搞得寧弈州都不知道該接什麼好了。
顧橋又說:“不過那些人之前又是弄車禍,又是搞綁架的,你確定我現在在國自由行是安全的?”
寧弈州道:“我以為上次你帶笠笠單獨去逛街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呢,”顧橋了個懶腰,然後說,“你多忙啊,大忙人,離個婚把份都給我,結果還是得你勞,對了,公司最近怎麼樣?”
天地良心,顧橋這句話真是心來,完全沒有任何套話的意思。
但是寧弈州這種人在商場上傾軋已久的老麻雀,聽話都總習慣把對方的意思往最有深意的上頭去想。
他當下就問:“你聽到什麼了?”
顧橋莫名其妙:“我能聽到什麼?如果你不想讓我聽到,我能有機會聽到什麼嗎?”
寧弈州想了想,竟然覺得有道理,於是沒有反駁。
這不反駁本就已經是個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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