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坐騎實在太多,這次又換了個新的,顧橋上車就慨:“不都說車就是男人的老婆嗎?你老婆換得也太勤了。”
“這可真是汙衊了,”凌風發車子,一邊笑一邊回答,“我可沒把車當老婆,而且這輛車已經陪伴我很多年了。”
顧橋很後悔把話題引到了這上頭,但現在收回也來不及了,只好問:“我們去哪兒?曾巧還在我家,我只有半個小時。”
凌風已經提前踩過點了,很快把車停在了一個天停車場,也沒打算再換位置,停好車之後直接從後座拿了個檔案袋給。
顧橋開啟一看,發現是在醫院的檢報告,瞬間有些無語。
“曾巧今天就是去給我送報告的,”顧橋說,“你沒必要大費周章去弄,這是我自己去做的檢。”
凌風沒著急解釋,而是把手機套出來,調了個影片出來給看。
顧橋看前面還一頭霧水,看到後頭直接臉大變:“這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剛才曾巧去送給你的那份檢報告已經被寧弈州調包了,”凌風收起手機,“你手裡這份才是真正的檢報告,當然,如果你不信,可以再去做一次。”
顧橋沒有再看第二遍,直接對他說:“送我回去。”
凌風也不執著於說服,還真就聽話地把車發,送回家了。
曾巧在顧橋家也幹不了別的,只能專心玩手機,等顧橋回來才了個懶腰:“我可真是服了你,把我過來,結果你自己跑了可還行。”
顧橋正在低頭髮訊息,等聽到曾巧的手機“滴滴”一聲響,才抬頭說:“你看看。”
曾巧看完之後臉簡直比剛才顧橋親自看到的時候還彩。
“不會吧……”
顧橋盯著的眼睛看:“我沒什麼別的話說,跟你這麼多年朋友,我不懷疑你瞞著我的初衷,但我現在只想知道真相,你準備跟我說實話嗎?”
曾巧已經沒得選。
“五年前,你和寧弈州認識確實是在五年前,三年前院長的葬禮你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面,”曾巧嘆了口氣,“五年前你們是在酒店認識的,當時酒店前臺拿錯了房卡,你去試睡的房間是寧弈州的。”
當時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曾巧只是在很後來才聽顧橋語焉不詳地提起過一點,但那時候他們怎麼認識的已經不重要了,自從那次初見之後,寧弈州對顧橋展開了特別熱烈的追求。
就像《金世家》裡的冷清秋無法拒絕金燕西一樣,顧橋當然也無力拒絕。
顧橋最好奇的一點是:“那為什麼我會什麼都不記得了?為什麼我和寧弈州三年前會又結一次婚?”
“五年前你們是在國外結婚的,那段時間你跟我聯絡並不頻繁,一直在國外工作,我甚至都不知道寧弈州也追了過去,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記得一切了,那時候你大病了一場,之後居然連寧弈州是誰都不記得。”
這一點其實連曾巧也百思不得其解:“寧弈州有兩年沒有出現,我當時一直在心裡罵他是個渣男,但我實在沒想到,三年前他居然會再一次找上你,而你居然會再次跟他結婚。”
這世上所有事都能忘,他這件事居然重來一次依然沒有忘。
顧橋都忍不住慨:“還真特麼是孽緣。”
曾巧說:“照我說,忘了就忘了,反正應該也不是什麼好的回憶,想起來也痛苦,何必呢。”
“但我想知道,他這次費盡心思把檢報告調包是想幹什麼?凌風給我那份報告也不能算是假的,可真正有用的部分都被刪除了,”顧橋皺起眉頭,“寧弈州到底想瞞著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