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下的,但是自從他過來,顧橋就沒再跳舞了,不知道在想什麼,坐在篝火邊,整個都被火映得通紅。
真是好看
苗夢彤一直在往寧弈州邊蹭,不停勸酒。
寧弈州已經有日子沒有放縱過自己了,而且現在他完全不準顧橋心裡在想什麼,連日來的苦悶……
不如醉一場。
苗夢彤是數民族人,家裡父母都很能喝,沒事兒就在家拼酒,那都不算是小酌了。
但是接到的漢族男人,一般都沒有這麼好的酒量。
苗夢彤剛才一眼就看中了寧弈州這個俊俏的帥小夥,甚至都沒考慮這男人家裡經濟條件如何……
管他呢,這麼好看,不拐回家生個孩子,多浪費基因啊!
更何況就寧弈州這酒量,老苗肯定喜歡!
比郎柏那傢伙強多了!
郎柏這時候可完全沒心思管苗夢彤,他眼裡心裡都只有顧橋,還在不停給遞羊:“吃啊,你吃!”
顧橋沒有胃口,而且也沒有心。
寧弈州到底什麼意思?
他怎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寧恆的事不管了?老爺子和兒子也不管了?而且他怎麼知道在這裡的?
顧橋的心七八糟地想著,你說你來也就來了吧,來了之後一句話不說,跟個不認識的的在那兒喝酒喝這麼歡。
突然啞了,還是打算發展第二春了?
顧橋想了半天,突然就來了火。
“蹭”的一下起過去,一揮手直接揚了寧弈州的酒碗:“你怎麼跑這兒喝酒來了?”
寧弈州抬起頭看。
火在夜風的吹拂下,溫暖又恬靜地掃在的上。
寧弈州踉踉蹌蹌站起來,執著地揮開苗夢彤去扶他的手,朝顧橋撲過去。
直接……把顧橋撲倒了。
顧橋沒有防備地被撲倒在草地上,幸好半途中自己反應過來昂起了頭,不至於劇烈撞擊到後腦。
上還了一個寧弈州。
明明應該生氣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顧橋居然沒了脾氣。
放鬆了躺在草地上,並不覺得上重,反而覺得很暖和。
可這溫暖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很快郎柏就過來把寧弈州給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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