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這頓飯吃的真是食不知味。
凌風裡子面子都做足了,道歉的時候還表現得相當誠懇,搞得顧橋也沒什麼話說,只能表示理解。
但不管顧橋上怎麼說,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寧弈州每天為了和爺爺起早貪黑,寧恆那麼多七八糟的事,他每件事都事必躬親,就沒見他有過休息日。
偶爾和顧橋出去吃頓飯,晚上回來第一件事還是進書房。
像那天晚上的“意外”,發生的機會並不頻繁。
顧橋心裡其實有數,寧弈州還是不想讓懷孕,所以儘量不去招惹,上次要不是凌風鬧出小時候的事來,他也不見得會被刺激這樣。
寧弈州真的已經把所有力全都投注在寧恆上了。
結果商場上詭譎多變,拼的就是誰更沒下限。
寧弈州從來都沒想過把寧恆佔為己有,所以可以心無旁騖地按他的商業規劃線路去放手做,可凌風不一樣。
凌泰集團,凌風並不是唯一的繼承人人選,他為了坐穩這個位置,需要績。
聯姻當然算是穩固地位的一個很重要的方法,但畢竟聯姻的事也出了岔子,凌風眼下更需要的,是一個證明自己可以帶領凌泰集團拓寬業務版圖的機會。
剛好這時候,機會來了。
寧弈州已經通宵在理這件事帶來的連鎖反應,和各部門主觀商量應對方案,再加上最近氣溫驟降,昨天晚上好死不死還直接降了十度,還下起了雪。
辦公室沒有更厚的服,從空調房裡出去又進來,冷熱替之下,很快就冒了。
顧橋給寧弈州的打電話的時候,馬上就聽出來他嗓音不對勁,立刻就讓阿姨教燉了湯,坐車送到了寧恆來。
寧恆這麼晚了,還燈火通明,所有部門都在有條不紊的工作。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加班是肯定的了。
寧弈州為老闆,先士卒是必須的。
所以雖然顧橋心疼他,但也不能說出讓他早點回去休息的話。
這裡每一層都有質問和眼球識別驗證的安保系統,顧橋沿路進去,發現秘書室的人已經不在了,應該不是下班了,多半是各自出去對接其他部門了。
不過連金秘書都不在的時候,還是不那麼常見。
顧橋刷開最後一道門的指紋走進去,按下了辦公室的門把手。
然後,就看到金秘書懸空伏在寧弈州上,正在親吻他的。
聽到靜之後,立刻警覺地站直,回頭一看,正好和顧橋四目相對。
“別!”
昏睡中的寧弈州突然急促地低吼了一聲。
兩個人一起看過去,金秘書的表明顯有些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