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的生日,早早顧橋就做好了準備,結果頭天晚上寧弈州就拿了個特別大的盒子回來。
老爺子已經預設他們自己單獨住出去了,小孩也開始住校,每週末他們倆都會一起去接他出來吃飯和去遊樂園。
彼此親,卻又保持了距離。
寧弈州很這樣的二人世界。
顧橋在家裡一般連服都不換,一件居家服走天下,反正不管什麼醜樣子,寧弈州都見過了。
這天寧弈州拿著這麼大一個盒子回來,正練著瑜伽的顧橋用一個很違反人力學的詭異姿勢看著他問:“這是什麼?”
寧弈州笑著說:“給我買的禮,打算什麼時候給我?總得先上試試,再熨一熨。”
顧橋“臥槽”一聲,趕恢復了作,一下從瑜伽毯上蹦了起來:“啊啊啊你怎麼知道的?我還準備十二點給你驚喜的!”
“寧太太,”寧弈州好笑地問,“你是用我的賬號買的單,資訊當時就發到我手機上來了,你不知道嗎?”
“大意了,”顧橋瞬間蔫兒了,“本來我那天還跟曾巧一起懟金秘書來著,曾巧氣壞了,要不是最後櫃姐認出我來,讓我用你的賬號,肯定會氣死,沒想到連驚喜都被劇了。”
“當時我就非常驚喜,”寧弈州笑著的小腦袋,“你能有這個心,不管我什麼時候知道,都會是驚喜。”
顧橋垂著頭:“那好吧,我去把你的服拿過來,你趕試試。”
“不急,”寧弈州拉住的手,把手裡的盒子遞過去,“這個是送給你的,你也試一試。”
“送我的?”顧橋面疑,“明天不是你生日嗎?為什麼要送我禮?”
“我生日是什麼時候,自己都不知道,”寧弈州笑了笑,“爺爺是把你的生日算做了我的,而你一直以來過的也並不是你的真生日。”
哎?所以明天真正意義上來說,是顧橋的生日啊。
寧弈州把盒子遞過來:“從現在開始,我們一起過生日,往後餘生,我們都一起過。”
顧橋的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直到拿著盒子進房間開始換服,都還腦袋懵懵的。
寧弈州……剛才算是在求婚嗎?
剛才什麼反應來著?
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顧橋突然像喝多了斷片似的,什麼都忘了。
一邊試禮服,一邊懊惱著,結果就是忘了把拉鍊全拉下來,就套上去了。
顧橋整個人擰一團,又怕把禮服撐壞了,又夠不著拉鍊頭,整個人急出一汗來。
寧弈州直接開門進來,顧橋嚇了一跳,趕捂住口。
“跟我還這麼見外?直接我進來幫你穿就是了,”他的眼神在顧橋上上下來回,“你上我哪裡沒見過?”
顧橋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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