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星空,約還能看到逐漸下降的飛機。
每當這種時候,也不是心裡一點都不寂寞。
顧橋在過去的許多年裡,了他心裡的一個執念,但他努力過了,甚至一度被顧橋當寧弈州,也算是往過了。
覺……好像也不過如此。
也許是他心中將這份的期待值過於拔高了,以至於真的去經歷時,反倒覺得也不是那麼值得。
凌風始終是商人天,即便是,也是講究投資回報率的。
更何況寧弈州是個勁敵,他也並不十分純良,在顧橋的事上尤其如此。
真把他惹急了,不值當。
而且現在凌泰還有憂,凌以楓是個不按套路來走的狠人。
人狠起來,可真是沒男人什麼事了。
凌風走到停車場,上車之後發車子的一瞬間,他的臉就變了。
手剎被人過了手腳,剎車也是。
這麼快就已經忍不住了嗎?
凌風勾起角,居然依然發了車子,就這樣開了出去。
半路上遇到紅燈的時候,凌風一腳剎車踩到底,可車子還是照原速度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白天不被允許上路的水泥卡車從另一個方向開過來,凌風的車直直撞了上去。
整輛車都側翻過來,幸好這輛車價格昂貴,安全氣囊全都彈出來,而且很快啟了自主報警系統。
到最後,凌風是被警找救護車送去的醫院。
人到了這個時候,居然沒有一個可以通知的直系家屬。
最後醫院當然只能聯絡到杜安琴。
杜安琴到的時候,凌風已經在做手了。
沒有傷及到臟,但肋骨斷了幾。
杜安琴每天到點就要睡的容覺,為凌風破了例。
等到了天亮,凌風的麻藥才終於醒了。
“那種級別的手腳,你不應該發現不了。”
“大姨,”凌風無奈地說,“我都這樣了……”
“如果你注意點,就不會變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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