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沐修掛掉電話想著孟夏剛才說的話。
這麼多年他們兩父子兩個幾乎是零流,現在怎麼突然就想起關心了?
以為我會忘記一切嗎?
永遠不可能。
韓沐修黑眸沉,提著手上的行李箱上了樓。
這一次樓梯間終於有了。
明明就是花一點錢的事,這棟樓愣是沒有人出面裝一個燈。
到門口敲了敲門,很快孟媽媽就來開了門。
門一開,兩個人都是一怔。
孟媽媽今天似乎看起來很是疲憊,渾裹得很嚴實,再怎麼打起神都沒辦法掩蓋的黑眼圈。
“夏夏換髮型啦?”孟媽媽回過神來手將韓沐修拉進了屋。
“嗯。”韓沐修僵地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看到孟媽媽等自己回家就會有一種久違的覺,“你這些天還好嗎?”
孟媽媽眼睛笑月牙狀,“瞧你這孩子,出門幾天就像是離開了好長時間一樣,媽媽號得很,就是想你。”
韓沐修低頭心裡有點容,表面上仍然是淡淡的樣子。
額前長髮捲起的幅度剛好遮蓋住結痂的傷口,韓沐修故意將頭低了一些。
兩個人的聲音引起了屋裡兩婆媳的注意,老太婆和孫紅玉開啟門穿著睡不悅的走了出來。
韓沐修立馬蹙起了眉頭,“我們進房間吧,外面吵。”
說著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幫孟媽媽推行李就要往臥室去。
“喲,搞了新發型啊,還是有錢嘛,這是什麼?”孫紅玉眼尖的發現了韓沐修手上的行李箱。
一看就是新的,裡面肯定有好東西。
韓沐修角勾起一抹譏笑,一個長輩竟然時刻惦記著小輩的東西。
孟媽媽雖然也想問,但是也怕被孫紅玉婆媳聽見,便應著回房間,結果一個屋簷下哪有不頭的道理。
“活贊助的,要不你也去上個班?“韓沐修看著孫紅玉開啟自己的箱子野蠻的翻了起來。
孟媽媽趕上前阻止,“紅玉,這都是孩子的服,你們也知道的,孩子自從掙錢以來一有錢就給咱們了,也該穿兩件像樣的服了。”
孫紅玉沒好氣的站起拍了拍手,瞪著韓沐修,“怎麼?我去上班了,你和你殘疾的媽你來照顧嗎?好啊,你倒是來啊。”
昏黃的燈映照著發黃的牆面,孫紅玉毫無膠原蛋白的臉看起來越發的刻薄。
韓沐修黑眸,耳邊想起了孟夏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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