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熱搜了?”
孟夏躺在的大床上,看著頭頂價值不菲的水晶燈一閃一閃的。
“可不是嘛,要不是我知道這氣包什麼況,我都得懷疑背後是不是有資本,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把熱搜撤下來了,真的作孽啊。”
侯勇的聲音逐漸飄遠,孟夏眼皮越來越重,頭頂的也變得逐漸暗了下來。
“侯助理,秀出道不去了,換妝節目食節目都行。”
侯勇聽著那邊越來越小的聲音,把手機拿下來看了看通話的頁面,沒打錯啊!
“祖宗,你怎麼了?什麼食節目?你說清楚一點。”
“沐修,你聽得到我說話不?”
“修,我約了下個月的5號去叔叔的診所檢查,那天的檔期已經留出來了。”
不管侯勇說什麼,那邊都沒有再回應。
掛了電話,侯勇整個心臟都被不安佔據,這爺以前明確說了不接綜藝,這秀出道一開始就是拒絕的態度,後面還是遊說了好久韓沐修才鬆了口說考慮一下。
結果今晚竟然主說要去食類綜藝,等等,妝是什麼鬼?
這一夜,因為孟夏在極其睏倦況下隨口而出的話,經紀人兼半個老闆的侯勇一個班上沒有睡著。
韓沐修回到孟夏家前給孟媽媽打了電環,等到家的時候對方仍然在等他。
整個客廳黑燈瞎火的,那對婆媳已經氣包的妹妹已經睡著了。
進了房間,孟媽媽還在做手工,回眸過來的時候,老花眼鏡正好落在了鼻尖上,“回來了,趕洗漱睡覺。”
孟媽媽一臉的心疼,兒最近加班是越來越晚了。
韓沐修側著將額頭上的傷口掩蓋住,語氣淡淡地回應,“嗯。”
換上睡洗漱完之後,韓沐修看著鏡子裡面額角那目驚心的紅腫,又掃視了一眼衛生間,最後視線落在了孟夏用來洗臉的兔子髮圈上。
“這是氣包的。”韓沐修手取下發圈給自己戴上,然後心調整了一下將紅腫遮蓋住。
清冷的眸子一抬,鏡子中便出現了萌的一張臉。
這麼艱苦的環境到底是怎麼長出這張乾淨且無辜麗的臉的?
嗓子莫名有點幹,韓沐修拿起自己換下來的針織衫回了臥室。
將孟媽媽抱上床做完一系列的流程,韓沐修已經疲力盡,正準備去拿行軍床的時候,王靜開了口,“孩子,不是才說了不睡行軍床了嗎?這麼冷的天,你冒還沒有完全好呢。”
韓沐修沒有停下手上的作,只是把語氣放得溫一些,“我這不是怕晚上著你嘛,這兩天力大,睡覺靜大。”
王靜聽到這裡到沒有再說下去,只道是兒大了想獨立睡,心裡難免還是會有點傷。
有了上次的經驗,韓沐修這一次將床鋪得厚了一些,裹得嚴嚴實實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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