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沐修生氣從自己邊走過,孟夏無力地癱坐在了地板上。
抬眼著鏡子裡面韓沐修雕細琢的完五,腦海裡回想起前幾天出道九週年的舞臺,如果換做也很難過吧。
老天爺啊,你捉弄我互換靈魂也就算了,為什麼偏偏要換到一個如此優秀的頂流歌手上呢?
讓原本就全是窟窿的生活雪上加霜啊!
孟夏垂下眸子看著自己孔武有力、骨節分明的雙手,慢慢地握了拳頭舉起來。
對著鏡子深呼吸一口氣,“孟夏,你可以的,加油!”
不就是跳舞嘛!
就當武來練!也算是全想當俠的夢想了。
這樣一想,孟夏心的牴總算是先散了不。
想了想還是站起下了樓。
二樓韓沐修的臥室大門閉,孟夏站在門口約聽見了水流聲。
韓沐修沒有服,任憑水流從自己的頭上順著長髮一路沿著實的曲線流向小。
這段日子以來,自己似乎越來越習慣氣包的,難道真的要一直這樣子下去嗎?
小小的拳頭重重地砸向洗手間的牆面。
韓沐修垂下了頭。
孟夏在門口惴惴不安地等了一會兒,韓沐修還是沒出來,關於洗澡這件事已經徹底接了。
正在走神,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韓沐修裹著浴巾出口的一大片,長髮捲曲著披散在瘦削筆直的後背,小細膩地在外面,渾散發著水汽混合著韓沐修上特有的冷香。
韓沐修冷冷地看著面前目瞪口呆的孟夏,“讓開。”
孟夏趕側給韓沐修讓出了一條路,張到,“韓先生,你這樣子去哪裡?你不穿件服?”
韓沐修沒有理會孟夏,不一會兒便拿回了一個吹風。
孟夏看著面前遞過來的吹風,“韓先生,你先吹吧,我晚一點洗澡。”
“幫我吹。”韓沐修一字一字地說到。
孟夏遲疑著接過了吹風,再看著走到床邊坐下翹著二郎的韓沐修。
得了,這是賴上自己了。
男生的頭髮本來就短,韓沐修自從有了孟夏這一頭長髮,每次洗頭都是折磨,特別是在孟夏家裡面的時候,那用了不知道幾年的吹風,一點風都沒有,還燙得不行,不知道氣包是如何擁有這怎麼好髮質的頭髮的。
“還不過來?”韓沐修雙手撐在床上,一臉的不耐煩,頭髮上的水滴落到灰的床單上暈一團深灰。
孟夏看著面前明明冷著臉卻風萬種的韓沐修,這該死的魅力果然跟靈魂有關。
無奈地過去將吹風電源線上,開了中檔的風開始吹,孟夏的大手快速的撥著韓沐修的頭髮,另一隻手搖著吹風,韓沐修側頭不悅地說了聲,“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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