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看著面前一如既往乖巧努力的兒突然眼睛就紅了。
是在努力的拼命地想要帶給自己更好的生活啊。
“跳得真好,咱們夏夏原來這麼有天賦,小時候學跳舞怎麼都學不會。”王靜出手在韓沐修的鼻子上颳了一下,臉上終於出了笑容。
“你小時候的時候,你爸爸就希你當個文靜的小孩,總是請老師教你跳舞,結果不管誰來教,你就是學不會,經常回來哇哇大哭喊著不要學了,你爸爸又心疼又覺得學跳舞是對你好,於是就始終不放棄。”王靜說起這些眼裡終於有了,不再是平時那個死氣沉沉的中年人。
韓沐修仰著頭就認真的聽著,麻了也沒有想過站起來。
王靜低頭低笑,似乎眼前出現了孟夏小時候被著跳舞的那段時,“他不放棄,你也就跟著鬧騰,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是你叛逆故意學不還是真沒這個天賦,一直到校外所有能教舞蹈的老師都被你折磨瘋了之後,你爸爸再也找不到老師,之後無奈也就放棄了讓你學跳舞這件事,不過啊,這始終是你爸爸的心頭病,他啊上說著兒什麼樣子都好,但還是希你會跳舞,後面每次看電視看到其他小姑娘他就會念叨。”
韓沐修聽著也不自覺地笑了出來,怪不得一說起要教跳舞,氣包就一副慷慨就義的覺。
這倒是和沈怡然他們的吐槽不謀而合。
“但是媽媽今天看見你這個影片,你說,你小時候是不是故意不學的。”王靜故意表現出嗔怒,這也是韓沐修第一次在孟媽媽臉上看到如此鮮活的表。
韓沐修咳咳了兩聲沒有正面回應,“這不是要努力掙錢搬出去嘛,被出來的。”
王靜突然就心疼了起來,出滿是繭子的手輕輕著韓沐修的頭,“我們夏夏辛苦了,我今晚做夢就跟你爸爸說你會跳舞了,他一定很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孟夏的本能反應,韓沐修的心升起了一強烈的緒反應,似乎是悲傷、又似乎是想念。
看著照顧完自己出去洗澡的兒的背影,王靜將被子往下拉了拉,一清涼的風進了被窩。
回想起兒這段時間斷斷續續的失常,時常覺得有時候就是一直陪著自己的兒,有時候是別人。
這覺在剛才拿起小黃鴨的那一瞬間特別的強烈。
以前相信鬼神,每日都禮佛,可是隨著丈夫和自己遭遇意外,這些年已經什麼都不相信了。
老孟是個善良的人,他活著的時候一生都在做好事,生意也越做越好,可是好人卻沒有好報。
那還相信什麼呢?
如果沒有鬼神,那是人格分裂?
王靜眸子沉了下來,據說人在到很大的力或者打擊的時候就會分裂出其他的人格來保護自己,孟夏小時候學舞蹈都是陪著的,因為那會兒確實懷疑自己的兒是因為不想學才學不會。
可是在兒含淚控訴下,發現小孟夏是真的沒有天賦,連老師們都說學舞蹈對於孟夏來說是迴天無力的事。
思來想去,怎麼解釋都解釋不了。
但是最後王靜知道,不論是怎麼的兒,都是老孟和的結晶,依然會毫無保留的。
雖然這份對兒來說是累贅的。
韓沐修關上浴室的門舒了一口氣,好險,似乎孟媽媽真的有在懷疑了。
拿出手機給孟夏發了一條訊息,他便抬頭對上了鏡子裡面的氣包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