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果果說著手還在口比劃,沈怡然被功的逗笑。
韓沐修臉上難得牽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位朋友好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彭果果仰頭看著一旁站著的巨人,本來就高了,結果這個人比還高了一個頭。
沈怡然覺得面前的孩有意思的,也願意跟做朋友,便出手來,“我Elda,是孟夏的高中同學。”
原來是氣包的同學,詩雨也是高中同學,韓沐修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沈怡然,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一聽是孟夏的同學,彭果果也熱絡了起來,“你好,我是孟夏之前的同事現在的姐妹,我彭果果,你我果果就行了。”
沈怡然看著面前的人也覺得怪悉的,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兩個人相視一笑,最後得出結論,人總是面的。
韓沐修看著兩個笑一團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只能提議到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坐坐。
除了韓沐修,其他兩人都是穿的高跟鞋,也就很欣然地一起離開了休息間。
最後在酒店2樓的咖啡廳坐下聊天。
“夏夏,你說說,你還掩藏了多技能,跳舞是什麼時候學的?”彭果果湊到韓沐修的邊,一臉的興師問罪。
韓沐修子後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淡淡地說到,“最近學的。”
沈怡然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難道有高人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
“此話怎講?”彭果果一臉八卦。
沈怡然瞥了一眼渾清冷的韓沐修,韓沐修抬眸點頭,“沒事,你說。”
大機率就是要講氣包輝煌燦爛的往事了,聽聽無妨。
沈怡然這才笑著說到,“夏夏和我啊,是高中的死黨,到哪我都跟著,這人呢有一個本事,那就是記憶力驚人,所以績很好,那個時候可是很多人的神。”
“不僅如此,表演天賦也很高,那個時候學校的話劇社都是主角。”
“哇,孟夏,原來你是披著變龍的皮啊,這麼會偽裝!”彭果果聽得津津有味,頭上的燈牌閃著閃著突然熄滅了也完全不在意。
韓沐修突然想起了孟夏的夢想,為一個演員。
優於常人的記憶力和表演天賦,似乎都是上天在幫助為一個演員,可是卻給了一個如此糟糕的家庭。
“不過。”沈怡然說著說著便側頭滿臉壞笑地看著韓沐修。
“不好什麼啊,你快說。”彭果果一臉的猴急。
“不過這位天才就是學不會跳舞,一跳舞就順拐,唱歌也走調,經常逗得班上的同學笑得肚子痛,很多老師聽說後不服氣來教,最後全校的音樂老師和舞蹈老師一聽說孟夏的名字臉都筋。”
韓沐修不自覺地掛起了笑意,原來氣包對於舞蹈的恐懼從學生時代就開始了。
“哈哈哈,夏夏,這麼說,你真的找到了高人打通了任督二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