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都沒了,還豪橫什麼?我跟你說,你別過來啊!”孫紅玉本來以為自己老公回來就可以收拾這個小丫頭,哪知道自己老公竟然是紙糊的。
“工作沒了,你們就可以手打人?你們是什麼東西?誰給你們的權力?”韓沐修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刀,冰冷且鋒利,孫紅玉覺到了窒息似的可怕。
“老公,你快起來啊!”
孟德忍著痛揚起了扭曲的臉,那道刀疤此時在他的臉上目驚心,“這個家,老子說了算,看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孟德就揚著手衝向了韓沐修,韓沐修一個側,沒剎住車的孟德背上又了一記重腳。
老婆子這下子看不下去了,哪裡能忍自己的兒子欺負,拿起旁邊的凳子就朝韓沐修扔去,韓沐修好歹也是練過的,雖然氣包的子骨差了一點,矮了一點,胳膊和都細了很多,但是敏銳度還在。
於是他一個閃躲,老太婆的凳子就直直地砸向了自己的兒子。
孟德覺得這一幕太不真實了,怕是老天在捉弄他?
“還真是狗咬狗。”韓沐修冷眼旁觀,看著手足無措的老太婆和一臉心痛的孫紅玉。
“作孽啊,阿德你沒事吧,媽媽不是故意的!”老太婆看著自己兒子捂住頭,氣得渾發抖,指著韓沐修罵道,“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你會跟你爸爸一樣不得好死!”
韓沐修一掌就打了過去,他一向是不打人,但是這種人能說出這種話,已經跟別沒有關係了,因為已經不是人了。
“這一掌是為死去的人打的。”韓沐修揚手又是一掌,“這一掌是為活著的人打的。”
老太婆的被打得摔到了地上,孫紅玉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去看婆婆還是守著老公。
孟小雨這時也坐不住了,“姐,你怎麼能打呢?”
“?算哪門子的?天下哪個長輩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韓沐修轉了轉手腕,要是今天在場的是氣包,他簡直不敢想會被怎樣對待。
“你他媽的真當老子死了是吧?”孟德看見自己老孃被打,徹底被激怒。
男人再怎麼樣力氣也比人大,發現一向唯唯諾諾的丫頭真的如自己老媽和媳婦所說變了一個人,他也不敢大意了。
最終韓沐修還是被孟德摁住扇了幾個耳,揍了一頓。
黝黑的男人惡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的韓沐修,“我警告過你,這個家你們娘兩就是個P,你們就是來還債的,結果你竟然還敢把工作丟了!還敢反抗,老子明天就把你送到帝豪KTV去!”
“你敢!”韓沐修掙扎著站了起來,了角的,滿目赤紅。
“嘿,你還真是不信邪是吧!”孟德說著又要上手,被孫紅玉攔住了,“老公,別打了,再打就壞了,這張臉毀了還怎麼還錢啊。”
孟德狠狠地瞪著韓沐修收回了手,媳婦說得也對,“你看老子敢不敢!”
“活該!你今晚上就去睡大馬路清醒清醒!”老太婆罵罵咧咧,拿著媳婦遞過來的冰塊敷臉,推著韓沐修將他趕了出去。
韓沐修自知憑著孟夏的是無法跟孟德抗衡的,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家人竟完全不顧及一點親,下手都往死裡整!
這些年,氣包母究竟是怎麼樣過來的?
孟德一家人用孟媽媽牽制著氣包,就像氣包所說,就算是搬出去,他們也會頻頻找上門。
腦海裡孟媽媽那張沒有生機的臉浮現出來,韓沐修開始心裡約約覺得不踏實,掏出手機給王靜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王靜什麼都聽到了,翻下了床,卻打不開門,接起兒的電話,聲音都在抖,“孩子,你快回來吧,外面你能去哪裡,你回來跟他們認個錯,他們氣消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