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剛想攔,孟夏就做了一個阻止的作,“沒事。”
這秦老爺子沒有帶康,想必是幫自己的妻子說走秀的事。
孟夏關上病房的門走進去,秦老爺子很是自覺地坐在了沙發上。
“長話短說,走秀的事,我知道你們在準備了。”老爺子目炯炯,彷彿能穿孟夏的心思。
孟夏雖然不知道這對夫妻是什麼份背景,但是對方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問到這些事,一點都不意外。
“嗯。”孟夏坦然地點頭。
“我人剛診斷出阿爾茲海默症,以後會逐漸忘卻很多事,包括我、包括孩子、甚至包括自己。”
秦老爺子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濃濃的悲傷。
人類的悲歡離合並不相同,生老病死也早就命中註定,就算是再有份和地位,很多事也改變不了。
孟夏會過爸爸死亡所帶來的衝擊,在這一方面,便多了一分共。
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面前這位深著妻子的老人的談話。
“這一輩子都在為我和孩子們謀劃,放棄了很多自我實現的機會。時尚也設計,自己設計了一些珠寶,可是這都鮮為人知。那天我們找老侯例行問診,正好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我從的眼睛裡看到了久違的芒,自從診出這個病,害怕以後會忘了我們,便開始學著錄製我們相的影片。雖然我很不想,但是為了開心,我就錄了。”
說到這裡,老爺子的眼角逐漸有點溼潤。
這是一個看上去剛毅果敢、甚至有點不近人味的老人,此刻卻流出了濃濃的深。
“我們都覺得你做的事很有意義,我可以給你們的節目投資,節目組那邊我來搞定。唯一一個請求就是,我希你不要告訴這是我做的。”
“我希能在清醒的時候,做自己喜歡的事。”
孟夏很是容,“秦爺爺,您來找我,想必已經認定我會幫忙了吧。”
老爺子難得出了笑容,“你是一個聰明的孩,也是一個善良的孩。”
孟夏:“您放心,這個忙我幫了。”
老爺子站起,讚許地看著孟夏,“非常謝,小丫頭很不錯,以後有能用得上秦某人的地方儘管開口。”
孟夏倒也沒矯,隨口應承了一句,“嗯。”
剛將老爺子送出門,孟夏的影片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起來只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孟夏就趕捂住了眼睛,“你、你怎麼沒穿服。”
影片那邊的韓沐修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都沒來得及吹乾,溼潤的頭髮隨意地散落在額前。
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顎線到結實的,都有著點點的水珠。
孟夏的臉瞬間就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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