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姐,請問,孟夏被綁架的原因是什麼?是報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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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兩個相互看不上對方的人此時也站到了統一戰線。
芬迪哥黑著臉怒視提問的記者,“你這是在問問題嗎?你只是在找答案!新聞是以事實為基礎的,希你們不要瞎編造!”
溫妮相對來說平靜了許多,“事還在進一步的調查中,有結果,我們會公佈,報道的,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
大家相互看了看,都啞口無言,只能看著這兩隻經紀人圈子裡的老油條衝過記者的包圍圈,走進了醫院。
“還真是巧,彥辰在的地方,你們家藝人也在。”芬迪哥說話皮笑不笑,甚至都沒看溫妮一眼。
溫妮雙手環,健步如飛,埋進了電梯,也沒有給芬迪哥一個眼神,“都是老經紀人了,沒想到你還是個老人,自家藝人前途都不要都要跟你解約,你還在這裡關心我的藝人。”
芬迪哥的臉瞬間更黑了。
他擰著眉一臉沉地看著溫妮,“你別得意,你以為,孟夏以後能順風順水地走下去?”
“能不能順利走下去,也不是你我說了算的。”溫妮不聲,語氣卻了幾分。
“你!”芬迪哥怒目瞪著溫妮。
溫妮毫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叮”的一聲,電梯門被開啟。
電梯外面站著一群醫生護士和穿著病號服的病人。
兩個人清了清嗓子,並排著出了電梯門。
一齣電梯,哭腫了眼睛的葉楠楠就奔了過來。
“妮姐,我帶你過去,夏夏傷得好重。”葉楠楠整個人聲音都在抖,一看到溫妮就又想哭。
溫妮語氣沉了下來,“穩住,這在醫院呢。”
葉楠楠小聲地嗯了一聲,帶著溫妮往走廊的最裡面的手室走去。
芬迪哥則是徑直走到了護士站。
到了手室門口,溫妮就看見了用滿是紗布包裹著手的謝彥辰抱著頭蹲在地上。
他白的服上全是斑斑點點的漬,看上去目驚心。
溫妮看向了手室,覺得醫院的地板似乎在震,整個人有點搖晃。
葉楠楠見狀,趕扶住了溫妮,“妮姐。”
溫妮擺了擺手,“進去多久了?”
“一個小時了。”葉楠楠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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