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沐修吃了藥之後,沒一會兒便昏睡了過去。
期間侯勇過來探視。
見韓沐修在睡覺,兩個人便低了聲音在說話。
侯勇出於警惕心,還帶了針孔攝像頭檢測儀,在病房裡面檢測了一圈之後,才安下心來。
“要不,換病房吧,我已經跟叔叔說過了,病房安排得離你媽媽遠一點,保證不上。”侯勇提議道。
孟夏揚起下,眸子裡面一片清澈,“不用,就在這裡。”
“為什麼?我們去叔叔那裡可以有更好的環境和條件,這裡人多眼雜,不安全。”
孟夏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小聲說到,“就是要人多,才會被人找到,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他。”
侯勇被孟夏說暈了。
“你不放過誰?”
孟夏轉過來面相侯勇,“如果孟德沒事,他過一定會知道我在這裡。”
侯勇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會想讓他找上門來吧?”
孟夏點頭,“勇哥,這件事還得麻煩你,我相信你。”
“不是,你到底想做什麼?”
孟夏小聲的湊在侯勇的耳邊把的想法說了一遍。
侯勇聽完之後連連點頭,“孟夏,你不做經紀人還真有點可惜。”
“那我回來做經紀人?”孟夏打趣道。
“可別,你現在好的,就是你們兩個這種狀態. . . . . . ”侯勇的視線也投向了病床上的人。
他暗下決心,以後這兩個人得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保鏢再也不能撤了。
互換一次,人仰馬翻。
孟夏也陷了沉默,轉而又笑著安侯勇道,“總有一天,我們會重回正軌的。”
侯勇看著面前小媳婦兒一樣的自家兄弟的臉,不知不覺也看習慣了。
孟夏上有一堅毅的芒。
那力量是可以治癒人心的。
可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偏偏老天給吃盡了苦頭。
兩個人又說了一下近期的工作安排,快到凌晨的時候,侯勇起回了家。
孟夏送走侯勇,又給韓沐修蓋了蓋被子。
由於不能起,韓沐修上廁所的問題都只能由孟夏照顧著在床上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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