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被捕之後,韓沐修連夜讓侯勇安排秘轉院。
雖然在這邊醫院也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但他想盡快康復。
一天天地躺在病床上,什麼也不能做,人都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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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審訊室外。
由於當事人孟夏重傷住院,於是侯勇便帶著律師全權理此事。
審訊室是一臉鬍子拉碴、滿臉兇的孟德,他抬眼看向侯勇的時候,眼角的刀疤跟著表往上抬了抬,看上去莫名的森。
侯勇雙手環抱在前,擰了擰眉,“這丫是個什麼東西。”
一旁的聽審的警察做了一個小聲一點的手勢,審訊室裡傳來了審訊員的聲音。
“剛才在醫院不是狠的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我跟你說,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孟德索垂下頭不理。
審訊員敲了敲桌子,“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綁架、殺人未遂!”
說到這裡,孟德斜著眼來了勁兒,“警,你搞清楚一點,你別以為我們不懂法,我這個頂多算是民事糾紛,家事,你別扯上刑事案件,我們小老闆姓不起。”
兩個審訊員對了一眼,孟德臉上出了得意的神。
審訊員:“據我們的記錄,你這不是第一次跟蹤孟夏了是吧。”
孟德:“我找我侄有事,這跟蹤?我要告你們誹謗!”
侯勇在外面聽得恨不得衝進去打人,這人看上去沒一點本事,耍皮子倒是溜。
審訊員耐著子繼續問到,“既然是說事,為什麼當事人會從車上摔出來?”
孟德冷哼一聲,“我這個侄從小就不乖,我供們母吃喝,供讀書,為了還我哥也就是爸爸的債,我們家背上一堆債。現在有本事了,就跑了不管了,警,我現在是家破人亡啊!”
孟德激之下便掙扎著要站起來,“1000萬!欠我一千萬!是你們,你們能不要回來?現在害者倒了犯罪嫌疑人?”
“跳車那是自己跳的!指不定就是為了賣慘博同呢!誰能慘過我?”
兩個審訊員將孟德按了回去。
“你們不能強行供,現在是新社會,你們不能這麼做!我要求找律師!我要見我兒!”
兩個審訊員:. . . . . .
此後孟德便說什麼都不再開口。
侯勇氣得捶桌子,“警,這孫子滿跑火車,全是一面之詞!”
警察搖了搖頭,“如果他說的借貸關係立,那這個案子還有點複雜,今天你先回去吧,我們會再審。”
侯勇:.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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