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環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之所以把大家都來,一來是為了應付之後的公關問題。
孟夏以前是一個人,那麼這件事就只與和媽媽有關係。
現在有經紀公司,有,還有代言的品牌,牽扯的人就更多,那麼需要承擔的責任也就更多。
所以,坦誠布公,是最好的方式。
“除此之外,我們也找到了當年的辦案民警,這是我影印來的資料,你們看看。”徐朗將手上的資料發給了大家。
孟夏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手拿了一份,資料是一份調解書。
上面分明地寫著,孟家人和肇事者打了和解協議。
雙方一致認定,此次的通事故是意外造的,沒有謀殺。
最後肇事方人道主義賠償100萬元人民幣,並同意支付死者妻5年的贍養費。
孟夏看得手都在抖。
“怎麼可能,不是說肇事者坐牢了嗎?怎麼會和解?”孟夏的呼吸變得急促,滿臉的不相信。
在座的人都將目投向了孟夏,紛紛在心裡嘆,原來孟夏將這些事早就說給韓沐修聽了!
這兩人到底地下多久了!
韓沐修出手抓住了孟夏的手,目十分地深沉,帶著堅定的力量,“繼續聽。”
到韓沐修手上的溫度,孟夏心裡巨大的悲傷和憤怒瞬間被安了很多。
閉上眸子深呼吸兩口,在心裡對自己說到,“孟夏,你要鎮靜,現在你是韓沐修,你只需要安靜地等待真相。”
徐朗這個時候倒是迷糊起來了,當他前兩天把事告訴給“孟夏”的時候,對方也只是憤怒而已。
這如今,韓沐修的反應倒更像是害者兒應該有的樣子。
韓沐修注意到了徐朗疑的眼神,冷冷地抬眸說到,“徐律師繼續。”
徐朗點了點頭。
“孟小姐說過,孟德當年說孟先生死於酒駕,然而保險公司那邊的存檔分明寫的是車禍意外故,並且賠償的對應的保險金。如果是酒駕,這份賠償本就不存在。所以,孟德從頭到尾都在說謊。”
“關於他們給出來的欠條,由於之前沒有看過原件,正好在這次直播的時候,我和我的同事進行了錄屏。”徐朗將打印出來的照片也給大家發了一份。
所有人都在嘆孟德的不要臉,同時靜靜地聽徐朗講著。
“我連夜去調查了借條中的這個公司,發現這本就是一個早就倒閉了的放貸公司。同時,我們還調查了孟先生生前一年的銀行流水和消費記錄,並未發現有這麼一筆錢流。”
“相反,在孟先生去世的當天以及第二天,他私人賬戶裡的錢過多個神秘賬戶流了出去。巧的是,半個月後,孟德的賬戶裡收到了等額的資金。”
“我們也過正常的司法手段獲取了孟德一家人在那一年的銀行流水,發現孟德期間經營了兩家公司,其中都有孟夏爸爸的投資,最後都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所以孟德那段時間嚴格來說,是沒有經濟來源的。”
“這筆錢,可以判定是孟德過中間組織,跳過孟先生的合法繼承人,非法騙取來的原本屬於孟小姐的財產。”
“而後,我們也找到了上次在你們家鬧事的那家會所的老闆,最後他承認,孟德在他那裡多年以來借了多筆高利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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