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擋在門外的周秀蘭神一滯,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對簡朝如說出了那樣不客氣的話,畢竟在家中都是這樣對待簡朝如的。
但沒有想到的是,簡朝如竟然還真的會將擋在家門外面,不讓進去。
愣了片刻之後,周秀蘭角帶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果然,搬出了簡家之後膽子也大了不。”
“你這話說錯了,我膽子一直都很大,只是你們不承認而已,不過若是你們想要知道我膽子到底有多大的話,可以試試,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簡朝如針鋒相對地說道。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彷彿扔一火柴就能夠燒起來一樣。
但是周秀蘭知道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跟簡朝如吵架的,於是深吸一口氣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你把從工廠分出去的那個賬戶凍結了,我想你也知道那個賬戶是誰的了,對不對?”
果不其然,面前這個人早晚有一天會來找自己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沉不住氣,這才過了幾天呀!
簡朝如在心裡這樣想著,然後不急不慢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確實知道那個賬戶是誰的,也知道賬戶裡有多錢。”
“那你為什麼還要把賬戶凍結了?”周秀蘭問了一個最蠢的問題,差點讓簡朝如笑出了聲。
而簡朝如也確實是笑了幾聲,但是笑卻不達眼底,皮笑不笑看了一眼,接著說道:“你這話問的也太理直氣壯了吧,一個從我公司裡面不斷往外錢的賬戶,我為什麼不能凍結了呢?”
“我是簡家的兒媳婦,那個公司也是簡家的公司,錢打到我的賬戶上,怎麼能夠算是錢呢?你有什麼資格將賬戶給凍結了?”周秀蘭氣不打一來的說道。
想當初的時候好不容易開了一個秘的賬戶,可以時不時的有其他的進項,作為以後的保障,這件事簡傑一直都不知道,卻沒有想到被簡朝如給查出來了。
這還是簡朝如第一次聽見有人把竊公款說的如此清麗俗,看著周秀蘭認真的說道:“你的話裡面有幾個錯誤,我要跟你糾正一下。”
“第一,那間公司不是簡家的,是屬於我簡朝如的,第二,公司裡面的錢也不是簡家的,也是屬於我簡朝如的,我簡朝如的錢憑什麼要打到你周秀蘭的賬戶上?”
“今天我只是凍結賬戶這麼簡單,但是下一次就不會那麼簡單了,盜用公司公款,周秀蘭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簡朝如角的笑容,此刻在周秀蘭的眼中,彷彿如惡魔的催魂鞭一樣向慢慢的延過來,將捆了個結結實實。
今天晚上週秀蘭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機會從簡家溜了出來,想要到銀行裡面去查查,這段時間沒有理會過的賬戶,到底進了多錢,卻沒有想到竟得知了一個意外訊息,的賬戶被簡朝如給凍結了。
於是怒火攻心的沒有考慮毫的後果,直接就找到了簡朝如的住。
其實簡朝如一早就知道簡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即使搬出來了,簡家人也會知道住在哪裡,畢竟有心人一查就能夠查得出來。
此時此刻周秀蘭就站在自家門口,更加讓簡朝如認定了自己的猜測,從搬出來的那一刻簡家就無時無刻的在監視著。
即使現在事件對自己不利,但是原來深固的思想依舊在周秀蘭的心裡紮,原來的簡朝如一直都是為簡家著想的,兢兢業業的幫簡家打理著所有的產業。
要不然的話,簡家也不會到今天這一步,所以周秀蘭還以為簡朝如會看在簡家的面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打著親牌的說道:“朝如,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應該知道我在簡家的境吧,我比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手裡除了每個月的生活費之外一分錢都沒有。”
看著周秀蘭的態度一瞬間就發生了改變,簡朝如的心裡只覺得好笑,臉上又冷了幾分說道:“那是你們的事,關我什麼事?”
“簡朝如,難道你的心真的這麼狠嗎?你真的想要看到我一輩子都被你爸給鉗制著,當他一輩子的傀儡嗎?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毒呢?”周秀蘭的話裡帶著指責的說道,彷彿簡朝如只要不幫,就了十惡不赦的壞人。
這世界上總會有這麼一種人,覺得別人應該理所當然地幫助和遷就,而簡朝如向來不慣人這樣的病。
於是在周秀蘭驚訝的目當中直接了當的將門給關上了,然後拍了拍手說道:“耳邊終於清淨了,接著去哥哥的主頁打榜去。”
說完之後,就當剛才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滿臉笑容的替自己的偶像打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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