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澈拍著自己的脯保證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電影投資嗎?只要我出馬的話,簡朝如一定會同意的,到那個時候說不定還會有好幾部電影的資源給你呢。”
“哈哈,那這樣就太好了,等到我火起來的時候,一定會記住高的恩德的。”那個好朋友立刻喜笑言開的說道。
高凌澈將這件事直接就攬在了自己的上,而旁邊的人都紛紛催促著去簡氏集團,找簡朝如說一說投資的事。
於是這一群狐朋狗友們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直接來到了簡氏集團找簡朝如。
“高凌澈。”坐在辦公室裡面的簡朝如,聽到趙楠說有一個高凌澈的男人來找自己,瞬間有些發愣。
因為當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發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誰狠狠地揪了一下,有一悸閃過。
“簡總,他將這張紙條直接扔在前臺就離開了。”趙楠說完之後,將一張紙條放在了辦公桌上。
簡朝如眉頭微皺,將那個紙條給拿了起來,而紙條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簡朝如,來簡氏大廈下面的咖啡廳見我。”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和滿滿的驕傲,立刻就讓簡朝如心生一種反。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簡朝如對趙楠說道,然後手裡拿著這張紙條,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將這張紙條給扔到了一邊。
扔到一邊之後,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心臟,然後喃喃地說道:“高凌澈這個男人的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悉?為什麼我在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時,心裡會有一抹微微的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朝如十分的清楚,以前的簡朝如已經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了,留下來的繼承的是簡朝如原來的記憶,而這些記憶是由一些特定的人必須要發出來的。
而從心裡的這抹悸,簡朝如很清楚的明白,這個高凌澈一定與有關係,而且關係非淺,只不過不知道是好關係還是壞關係。
雖然簡朝如對這個做高凌澈的男人十分的好奇,但是由於紙條上所寫下的資訊實在是太讓人不爽了,於是制住心裡的好奇,並沒有去赴約。
“高,你不是說你一個紙條就能夠把簡朝如從公司裡面出來嘛,我們在這裡可等了有二十分鐘了,這簡朝如還沒有出來,不會是你在耍我們吧?”
高凌澈和他的一眾狐朋狗友們等在咖啡廳包廂裡面,而之前他已經誇下了海口,說他本就不用面,只用一張紙條就能夠把簡朝如從公司裡面下來。
本以為簡朝如在接到紙條之後會乖乖的下來見自己,但沒有想到的是在等了二十分鐘之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於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高凌澈臉面就掛不住了,而旁邊的那一些狐朋狗友們也紛紛對他產生了質疑。
“肯定是前臺的那些秘書沒有將紙條送到簡朝如的手裡,否則簡朝如看到紙條一定會下來見我的吧了,他們的工作效率這麼低,還是我直接上去找簡朝如吧。”
高凌澈自圓其說地說道兒,旁邊的那些人也不穿他,點了點頭都將簡朝如現在還沒有下來的事,歸結到了秘書辦事不力上。
而此時此刻的簡朝如正在公司裡面開會,眉目嚴肅地聽那些主管給報告這段時間公司裡面的狀況,而就在這個時候,趙楠突然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然後在簡朝如的耳邊說了幾句。
“我現在正在開會,沒有時間見無關要的人,如果他們要等的話就讓他們等吧。”簡朝如直截了當地說道。
趙楠表當中有一抹驚訝刪過,隨後也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就直接出去了。
“不好意思,簡總正在開會,請你們到會客室先等候一下。”趙楠出了會議室之後,就直接來到了高凌澈和他那些狐朋狗友面前冷漠的說道。
而話音落下之後,那些狐朋狗友們便都發出了嘲笑的聲音,然後其中一個就對高凌澈說道:“人家可是簡氏集團的CEO,忙得很,沒有時間見我們這些閒人啊,看來我們今天是白跑一趟了,該回去了。”
“是啊,本以為靠著高的臉面可以順利的見到簡總,沒有想到出乎我們的意料呀,現在連高的臉面也不管用了。”那些狐朋狗友的話語當中都帶著的嘲諷意味。
這些話外之音刺激的高凌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然後直接大力的哼了一聲對趙楠說道:“你有沒有跟簡朝如說,我可是高凌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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