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澈雖然對紀南城有一定的忌憚,但但是也不是完全懼怕的,畢竟他的份也擺在這裡,而且高家和紀家在這幾年生意越加的旗鼓相當起來。
當然了,這都歸功於高家的大爺,也正是因為這個大爺的關係,所以高凌澈在看到坐椅的紀南城時才會那樣直接口出惡言。
因為這樣的話,他從來都不敢當著自己的家人面說,只能夠在外面發洩一下自己心裡的不滿。
馬場的經理額頭上有一層層的冷汗佈,他了額頭上的汗水,再次為難的對高凌澈說道:“高爺,現在客人已經騎著那一匹冠軍馬跑遠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給高也牽來一匹冠軍馬呀!”
“那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我現在就要那匹冠軍馬,你們要搞清楚了,對於你們馬場而言,哪位客人才是最重要的?”高凌澈的話當中帶著威脅的說道。
因為這個馬場高家也是有一定的份的,所以經理十分為難的看向了紀南城,言又止的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聲響。
有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然後在馬場經理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這使得經理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然後滿帶微笑的對高凌澈說道。
“高爺,請跟我來,我們找到了一匹不弱於冠軍馬的駿馬,這匹馬剛剛送來,我想高也一定會非常滿意的。”
看到經理這樣說,高凌澈的眼睛微眯起來,隨後冷哼一聲說道:“那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這匹馬不比那匹冠軍馬還要優秀的話,那你們就吃不了兜著走。”
“這幾天腳不運都乏了,我要好好的騎馬去一下自由的覺。”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撇向了坐在椅上的紀南城,眼神當中的挑釁不言而喻。
而坐在椅上的紀南城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拿起了旁邊的那本書看了起來,本連理都沒有理他。
在高凌澈離開之後,剛才一直沉默不語的蔡景豪這才開口說話,嘖嘖的搖了搖頭說道:“俗話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我現在終於是相信了,高家大爺待人友善,態度親和,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這麼囂張跋扈。”
在做生意的這個圈子裡面,大家接的基本都是高家的大爺,而高家大爺把和氣生財貫徹到了骨子裡,面對任何人都是溫溫的,不會說什麼過激的話,態度也十分的謙和。
而當初蔡景豪也有幸和高氏企業合作了一個廣告,見到了那位坐在椅上堪稱商界傳奇的人,現在見到了高凌澈,只覺得反差極大。
“一個草包罷了。”紀南城淡淡的說道,並沒有做過多的評價。
這個時候蔡景豪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兒,想起來了一件事,有些警惕地對紀南城說道:“剛才那匹冠軍馬不是被簡總給騎走了嗎?萬一高凌澈遇到簡總的話。”
話說到這裡他並沒有說下去,但是紀南城已經完全明白了,眉頭微微的皺起,心裡閃過一抹擔憂,如果簡朝如看到高凌澈的話,那事就有些不妙了。
而此刻在草場上策馬賓士的簡朝如並不知道高凌澈也來到了這個馬場當中,跑了一會兒之後便覺得累了,然後調轉馬頭回到了馬場當中。
“高爺,你看,就是這匹馬,是剛剛送過來的,還沒有人騎過它,高爺要不要嘗一個鮮?”馴馬員十分熱的給高凌澈介紹著那匹剛剛送過來的駿馬。
高凌澈看著面前得這匹馬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然後在馬的四周觀看了一圈,直接厭惡地搖了搖頭:“什麼垃圾馬,也給我推薦。”
“高爺,這可是今年奪冠的熱門馬匹呀,除了騎手騎過之外還沒有人騎過呢,高爺難道不想試一試?”旁邊的經理立刻開口說道,話語當中帶著。
而就在他們僵持在這裡的時候,簡朝如騎著那匹冠軍馬回來了,坐在馬背上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高凌澈,眉頭的皺氣。
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高凌澈下意識地回頭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馬背上的簡朝如。
穿騎馬服的簡朝如英姿颯爽,長長的黑髮被一髮帶系在了腦後,本就火辣的材在的騎馬服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的勾人心魄。
“簡朝如。”高凌澈喃喃地吐出了這個名字,然後看著騎在馬背上緩緩而來的簡朝如,一時之間竟有些看呆了。
他是知道簡朝如是非常漂亮了,只不過以前的時候簡朝如是他唾手可得的品,他並不覺得這種漂亮有多麼的罕見。
但是現在經過了那天的事之後,他知道簡朝如的態度與以往不同,不再是他可以唾手可得的人了,心態也慢慢的改變了。
發現有一道目地追隨在自己的上,本來故意忽略高凌澈的簡朝如,眉頭微皺的向著目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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