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以我這倒黴質沒那麼簡單的事兒,這也超度不了啊,只能先給這倒黴鬼大哥燒點香火安一下,完了趕給王二海他老婆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喂?誰呀?”
伴隨著人不耐煩的詢問,那邊還有孩子的哭聲和電視機的雜音,我艱難的近電話說明況:“我是幫你老公超度的先生,有些特殊況,你現在方便找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嗎?”
電話那頭響起人的咆哮,不知道孩子又闖了什麼禍,然後就是長達五分鐘教訓孩子的現場直播,最後終於趁著孩子哭的空檔跟我說道:“能有什麼況?不就是超度一下嗎?聽你聲音就是個小丫頭,別是江湖騙子吧,就這麼超度,反正錢我給了,別給我打電話了,忙著呢!”
嘟嘟嘟,電話結束通話,我連話都沒機會說,這大姐是真沒把男人當回事兒,只想快點甩掉這個麻煩而已,可問題是現在不挪墳的話這事兒本辦不了,他老公還容易因為怨念轉化厲鬼。
我仰天空嘆了口氣,希以後當媽了後不用面對零狗碎的生活吧,這太可怕了!
看著墳前打飽嗝的暴躁兄弟,我很無奈:“這事兒我還得跟他們家商量商量怎麼解決,明天我再給你燒點香燭弄點好酒好菜,王二海再回來你就別打他了行不?”
這鬼兄估計也很久沒人來祭拜了,看在香火的面子上勉強答應:“行,我就好心暫時留他兩天,趕讓他們家的人把墳遷走,說來那哥們也可憐,同是天涯淪落鬼啊!”
我好奇心上來多了句:“你是怎麼回事兒?這麼久都沒去投胎?”
那兄弟臉比清香白,想想都來氣,盤一座咬牙切齒:“能是怎麼回事兒?意外事故,老婆拿了賠償款跟其他男人過好日子去了唄,不過我老婆還算有良心,給我買了塊好墓地,前些年還每年給我上香,帶孩子來看我,我呀就是捨不得們母兩,哎,不說了,這哥們比我慘,他老婆拿了兩百萬,連好墓地都不給他買,花五千塊直接丟我這兒了,倒黴玩意兒,那婆娘就是欠收拾!”
我有些費解:“你的意思是他們埋人之前就知道這裡原來是有墳的?”
男鬼嗤之以鼻:“那可不,倒賣墓地那缺德玩意兒說這裡的墳都是好些年的無主墳了,挖了重新修修就行,一個缺德,一個圖便宜,不過確實,這裡好多墳都空了,怪老子點兒背被選中了,不然也不能有這事兒。”
瞭解了大致況後我對王二海他老婆也很無語,但這事兒既然攤上了也沒辦法,先回家,明天找那人談談再說。
這兩天天氣不咋好,天一黑就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我裹了裹外套走在荒無人煙的墓地裡,一涼氣沿著脊樑骨往上爬呀,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討生活不容易呀!
突然我聽到了一陣烏的聲,因為有被烏攻擊過的經歷,所以我對這玩意兒很敏,看著落在墓碑上的黑烏我暗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吃豬食料新增劑長大的紅眼烏。
行匆匆,一心想著快點離開的我沒注意到這片墓地裡陸陸續續落滿了片的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