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歡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我接著的話說:“所以,我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相調的鎮?”
點頭,皺眉頭,“你還不是,但能是,鎮,能鎮魂,可是你是好好的活人,怎麼去鎮那隻白狐狸?”
鎮,便是以自鎮鬼,那鬼是要封進鎮裡,在跟鎮對抗的過程中,逐漸被消耗,最後虛弱,潰敗。
我要是以鎮之去鎮白狐狸,就得把它封進我的裡。
確實是麻煩。
“不過,安安,我沒想到仙主居然會放棄養魂,把地脈之氣送給你,看來對你這個轉世還滿意的。”祝歡說。
我沒跟他們提過我不是仙主轉世,而是仙主剝離的惡念這回事。
不知道該怎麼提,以前雖然排斥我是仙主轉世這件事,但好歹有個正苗紅的出,現在……有種老祖宗從遵紀守法的百姓變土匪頭子的覺。
哎,我沒自信了。
我低下頭,悶悶的說:“應該是對我救下三姨夫比較滿意。”
我想,仙主一直跟在我邊,應該是在觀察我,想看看我配不配擁有地脈之氣。
在救下三姨夫之前,對我並不滿意。
壞了!
“我剛想起來,我把我爸媽忘在白蕊家了。”我那天進地下車庫前,讓宋知言護送三姨夫和白蕊母離開,順便照顧我爸媽。
這都兩天了,我爸媽一直沒給我打電話,別是出啥事了吧?
我顧不上曬太,回屋拿上揹包就要出門。
祝歡拉住我:“你就這麼出去?”
我往門口的穿鏡看了眼,我這會比前兩天好了不,但眼白還是發紅,皮過度的白,鬼似的。
“坐下,我用底給你遮一遮,眼睛的話,等下戴個墨鏡吧。”說。
……
半個小時後,我倆到了白蕊家。
離得老遠,我就看見我爸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張又擔憂的看著每一輛經過的車。
祝歡的車剛停下,我爸就站了起來,等看見下車的是我,他終於出笑模樣。
只是,當他的目落在我的臉上時,他表有一瞬間的僵,隨即又彷彿啥都沒出來似的,過來問我:“你怎麼才來?我和你媽一直在這等著你。”
就這麼一照面,我就知道我爸已經看出我的問題。
不過,他沒拆穿,我就假裝不知道。
“我手上有點急事,剛理好,三姨和三姨夫呢?”我扶住我爸的胳膊。
我爸指著別墅二層,“在屋裡呢,這幾天你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啥事了,都不敢走,吃喝都是白蕊從網上買,人家給送到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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