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急,“胡潼作惡多端,你居然善惡不分,護著他的野種後代!”
這話,虧他說得出口。
我譏諷道:“胡潼作惡,你便是善?小陳是被誰殺的?”
天表一僵。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你只有兩個選擇。”我上前兩步,寒著臉:“第一,說出你的冤屈,我視況,居中調停;第二,我把你抓住,帶回堂口,酷刑審問。”
天殺了那麼多人,還想利用善惡來道德綁架我?
沒門!
況且,冤有頭債有主,胡潼作惡,他弄死胡潼,我不會管,但他要殺胡老三,就沒有道理。
“胡老三是胡潼的後代,若是胡潼真的對你做下錯事,他可以代替胡潼償還,但他償還的方式,一定不包括站在那裡,讓你把他殺了。”
我冷冷的看著天,“你想要哪種選擇?”
天赤紅的眼珠了,不知想到了啥,出譏誚的笑,“胡家運道可真是好,早些年有胡盛華護著,現在又有你接班。”
他看向胡老三,恨恨道:“胡潼跟我有奪妻滅門之仇!”
奪妻滅門?
胡潼在劉樺死後,娶到的旺夫妻?
我心頭一,對天的份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天說他是胡潼妻子的未婚夫,兩人將要結婚時,胡潼橫一腳,害死天和他的家人,用手段強娶了他的人。
“我?”胡老三從我後出腦袋,神複雜,“我從未見過,聽家裡的長輩說,在我爸十歲那年就搬出胡家,兩年後便逝世了。”
天憤怒的指著胡老三,“是你爺爺害死了!”
這麼說來,天先前那番他已經死去幾百年的說辭果然是假的。
“胡潼已經魂飛魄散。”我提醒他。
天怒瞪著我。
我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你私自逃出冥府,濫殺無辜,我必定要把你給差,至於胡潼欠你的……”
我對胡老三說:“你是胡潼的後人,多到牽連,今後每年清明準時去給天上兩炷香。”
“這就完了?胡潼殺了我,殺了我爹孃!”天憤恨的大喊著,那表好像是他是天地間第一冤枉的人。
我眸冷淡,“所以呢?”
“你殺了小陳,跟著胡月仙作惡,我沒有將你打的魂飛魄散,給你一個冥府悔過的機會,你還不知足?”
我攥著菜刀,一步一步近天,腦海裡番閃過小陳被切斷雙手的,客廳茶几旁腐爛的部位。
這一刻,我已經不想論對錯,論因果,我心中想要徹底殺掉天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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