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分為兩種,分別是大仙和畜生。不過大仙走的是正路,吸食人間香火,而畜生走的是邪路,吃的是人的生氣和氣。
那些跳大神的,靠的其實就是請大仙上。不過大仙並不容易請,每次都必須承諾些好,要是香火沒有讓它們滿意,哪怕你就是跪在它們面前苦求都沒用。
而畜生就和大仙們剛好相反,大仙是在弟子家中香火修煉,可畜生卻不需要香火,它們一般出現就是為了吞噬人的氣、生氣。
當然也有一些畜生是不害人的,而且又不屑人類的香火,只會在深山中修煉,不出來害人。這類畜生往往法力高強,遠超一般的畜生,輕易沒人敢去招惹他們。
“你們這一次遇到的就是後邊的一種。”最後,徐自道說到,不過他還有一點不明白,於是自言自語了一句,“這些畜生應該都在深山修練,尋常不會輕易現,按說陳磊的氣還吸引不到它們。”
我爹聞言,苦的解釋了一遍昨晚的事。徐自道聽了之後就明白了,昨晚那條小蛇多半就是它的徒子徒孫,所以今天它是過來報復來了。
“那可怎麼辦?”我爹擔心的不行,一個勁的問徐自道應該如何是好。隨後他突然一愣,接著兩眼死死的盯著徐自道看了許久。
“徐道長,要不就讓小磊拜你為師。” 我爹突然說到,“小磊現在老是會遭惹這些髒東西,我怕不走了之後,沒人能保得住他。”
說著,我爹就按著我的腦袋,給徐自道磕了三個響頭。
徐自道對此不可置否,算是認下了我這個徒弟。
後來我才知道,這並不是我爹一時的想法。徐自道說,我爺死的時候就把我託付給他了,而我又如此多災多難,他也不忍心扔下我不管。
……
“拜師之後,在家也沒呆幾天,我就跟著師傅走了,直到現在,攏共學了十年。”我朝著趙大虎聳了聳肩,“這就是我的故事,說起來我連自己都不信。”
趙大虎是我剛認識了一個月的朋友,他剃了個寸版頭,因為經常幹農活而曬的黝黑,壯的像頭牛。
趙大虎盤起,瞪圓了眼睛,“這就是你會算卦的原因?”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這一年我虛十九,在外地上大一,和眼前的趙大虎一個宿舍。
事實證明,我上的氣真不是蓋的,即使被師傅的鎮妖符削弱了一些,還是到招惹邪門玩意兒。
剛到幾天,連教室都認不清的時候,趙大虎就天天晚上睡不著,一口咬定說屋裡有人。
嚇的我連忙畫了個符,藏在他枕頭底下,才讓他安生幾天。
那天晚上我從圖書館出來,看見有一莫名的氣從小樹林裡升起來。
“死人了?”冥冥中,我覺到那時發出的死氣。
趙大虎聽了,嫌棄的看著我,“你說什麼玩意?大晚上的別滲人行不。”
隔天早上,小樹林裡發現有個人吊在樹上,是個生。
趙大虎嚇了一跳,看著我的眼神分外恐懼,拽著我讓我說出個頭尾,不然就要把我給警方。
於是就又了剛才這一齣,我和他代了冥婚始末,當然也略過了一部分不好說的。
“你就這樣相信了啊,不怕我編的騙你啊。”我好奇的問他。
趙大虎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你跟別人講他們肯定不信,我也是從農村來的,髒東西可見多了。”
今天下午沒課,我和趙大虎並肩走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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