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這裡靜的很,沒有一個人似得,我們悄悄地往裡面走,竟然不敢說話。
大家神經繃著,趙大虎一腳踩著個易拉罐,發出響聲。
“呼。”我朝他腳下看去,不自主的發笑 ,是一個易拉罐。
社長恨鐵不鋼的往後揮揮手,“別發出聲音,別發出聲音。”
吳凱也笑出聲來,樂的直不起腰,“咱這是來做賊來了。”
他這一笑,眾人的神都緩和了不,嘻嘻哈哈的開始說話。
社長顯然做足了準備,一邊往前走,一邊和我們說大廈的事。
“前幾天有個人從樓上跳下來。死者就是來先這個地方的,然後轉往樓上跑,從樓頂上一躍而下,摔死了。”
他拉長了調子,“據說,樓裡魂不散,常常有怪事發生。”
“什麼怪事?”有人問道。
社長正要說話,啪的一聲,我們眼前一亮,是燈開了。
“媽呀。”吳凱嚇了一跳,使勁往上面看。“誰開的這燈?”
“管他幹什麼呢,現在的燈都是聲控燈,亮了就亮了唄。”
“啊?”立刻有人反駁,“聲控燈裝在這,那開會的時候老闆說話,燈不是要一閃一閃的?”
不管怎麼樣燈也亮了,一亮就有安全了,我們便四走。
這裡也沒什麼可看的,幾間辦公室都鎖著,裡面的簾子也拉的的,就茶水間還可以看看。
社長恢復了笑臉,提議到“我們分頭看看,看完了再去上面玩。發了事件別忘了喊大家來圍觀。”
他這話一齣,不等分配,眾人便一鬨而散。
“二十分鐘以後還在這裡匯合啊。”社長著頭大喊著。
我和趙大虎晃晃悠悠的轉了一圈,在靠近一間辦公室的地方停下來。
辦公室裡面的簾子拉著,看不見一一毫。
“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我問趙大虎。
好像是敲門的聲音,悶悶的,從閉的辦公室裡面傳出來。
“咚咚……咚”
我把耳朵在牆上聚會神的聽著,敲門聲又忽然沒有了,變一陣桌椅板凳移的聲音。
“裡面有人?”趙大虎不寒而慄。
難道還有人沒下班嗎?
門是鎖著的,我慢慢的往後退,警惕看著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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