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解封符。
我喝一聲,一手狠狠的擊在自己的天靈蓋上。
下一刻,我便覺眼前所有的景變了一片赤紅。
一無法抑制的暴躁之湧上心頭。
意識逐漸歸於沉迷,無論我怎樣暗示自己,就是阻止不了。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之中,我剛開始只覺得自己心深充滿了殺戮之意,有種不殺盡天下,誓不罷休的衝。
某一個瞬間,我覺自己的邊滿是敵人,心深的殺戮之意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似乎衝人群之中,手起刀落,人頭滾滾,鮮如漿,骸遍野,無人能擋!
殺的夠爽,夠得勁,夠快意恩仇。
殺的千萬億人頭壘高樓,殺的萬千噸鮮灌漠北!
漸漸的,那鋪天蓋地的殺意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便是猶如水般襲來,一波蓋過一波的毀滅之心。
毀滅!毀滅!毀滅!
毀滅邊的一切,周遭的一切!
凡我眼者,皆可毀滅!
邊似乎有店鋪林立?砸碎!毀滅!
有良田萬頃?
付諸一炬!
有廣廈千萬?
付之焦土!
毀滅,只有不斷的毀才能釋放我心中的抑,才能讓我的心正真的舒暢。
不知過了多久,我毀滅了多東西。
直到某一個瞬間心深,那種發自靈魂的毀滅之,漸漸消退。
伴隨而來的,是無邊無盡的慾,想要發洩的慾。
殺人和毀滅,已經無法滿足我所需要的發洩方式。
我仰天長嘯,將天捅了個窟窿,依舊不能發洩心中的慾。
我俯瞰大地,將地劈了道裂,也沒有發洩心中積攢千萬年的慾。
我似乎是嚐遍了世間所有的方式,都不能將我心中的慾發洩出去。
我覺自己幾乎都要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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