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顯然,它此刻是拿我沒辦法了,才會出言相求。
“不過,這相求的語氣,哼,倒是有些特別。”
可是,事已至此,我怎麼可能輕易的就住手呢?
我怎麼可能答應它的要求,饒過他呢?
我冷笑一聲,揚聲說道:“你這老妖怪,別痴心妄想了,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管你有什麼花言巧語,都免不了一死了之!”
我知道,這何首烏所說,或許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我若是住手,他就會放我們安全離開。
因為它這會被我制,沒騰出功夫來對付寧晴晴吳凱他們,不然,就算我沒事,他們也免不了一死。
其實,何首烏這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除非我能一直保持眼前這種狀態!
所以,它說放我們安全離開,並不是無的放矢。
這種可能並不是沒有,而且機率還很大,但是我怎麼會饒過他呢?
就算他真的會放我們離開,先不說別的原因,就單單是他腳下這方圓不知多平米的萬人坑,還有那麻麻的骸,就不可能讓我饒得過他。
我保持著之前的前進方式,緩慢的向前行走。
噬珠時不時在我前面的,白藤條編織而的巨大牆壁上,吸納奪取能量之後,落下一片塵埃。
這一路走來,我好像是一隻土撥鼠,在白的牆壁上打出了一條地,我一寸一寸的向前。
待到噬珠因吸取能量,而傳來越來越歡的緒,帶著我的發生異常的時候,我這才趕停下來。
稍作休息,等到一切症狀消失,才繼續前進。
如此走走停停,一直沒有放棄過,堅持前進。
噬珠的使用,需要消耗我的念力。
這一番師法過來,大腦覺昏昏沉沉的。
整個人昏昏睡。
雖然,有噬珠傳來的清涼之不斷滋潤著大腦,但那種長時間屏氣凝神所耗費的神,卻是沒辦法在短時間裡得到補充和緩解的。
我保持著自己的攻擊頻率和前進速度,不敢鬆懈。
直到再次將一片白的藤條之牆化為芥,眼前豁然開朗。
後周遭,所有的白藤條在我穿由它組的牆壁之時,一瞬間全部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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