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問:“你是不是和左老闆有什麼?”
睜大眼睛,“有,有什麼?”
“你連孫萬都能說話,為什麼同他連話也沒幾句?”我還真的非得問出個一二來,主要是對誰都差不多的,唯獨對左悲奇,太特殊了。
偏又很關心左悲奇的,這點又讓我很疑。
頓住,面難,顯然不知該怎麼回答。我還沒見這麼為難過。不過越是為難,就越是表明和左悲奇一定有什麼的。
隨即,說:“我只是擔心他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如果我救不回來他的話,我會很愧疚的,僅此而已。”
我不大信,“真的嗎?”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恨他嗎?”
“呃,倒沒有,就是覺你倆怪怪的。”
“對了,他是沒有家嗎?”
“沒有,他覺得自己活不長久,也就斷了這方面的念想。他現在獨一人的,可以說是無所顧忌,無所牽掛的。”
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這樣麼。”
“你問這個做什麼?”
“啊,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又慌了。
我真的好想進心中,看看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不救左悲奇,也沒人會怪罪的,畢竟又不是下的詛咒,這是左悲奇為左家後人需要承的。
可又迫切想救左悲奇,這就讓我想不通了。醫再厲害,又不能起死回生,況且詛咒不解,左悲奇是迴天無力的。
見這樣擔憂著左悲奇,我都怕有一天會為了救左悲奇而犧牲自己的命。
到了晚上,十九娘給我們張羅了一桌子的當地特菜,我們一群人圍一桌,熱鬧又溫馨。
夾菜時,知陶和左悲奇竟不約而同夾了同一塊,倆人同時愣住了,隨即又同時放下那塊,夾旁邊的菜。奈何他們也真是有默契,夾的又都是同一塊。
倆人多都有點慌了,知陶立馬收回筷子,不夾菜了,埋頭吃白飯。左悲奇則略微尷尬地喝水,假裝無事發生。
不過他倆這一幕,我們全看在眼裡,鬱東識嘀咕說:“他倆這麼默契啊,夾個菜都跟商量好似的。”
十九娘笑得意味深長,“菜管夠呢,你們二位怎麼專夾同一塊。”
許是線的問題,我看到向來淡定穩重的知陶,耳尖居然發紅。而且全程,都沒有再看向左悲奇。
我又默默打量著左悲奇,左悲奇倒不同,總是有意無意看向知陶,就差眼睛沒長在知陶上了。
敏銳的我,察覺到他倆之間,絕對是還有什麼事,不然不會這麼怪的。
這時,外面梧桐樹傳來風鈴的聲音,聽到的瞬間,我子一激靈,只覺得這聲音,有說不上來的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