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去後,早有阿雨和蕊丹在等著。
蕊丹問:“你怎麼了?阿雨說你下了井底後就沒靜了,我尋思著這井也沒水啊,怎麼你會出事的?你怎麼臉不大好啊?”
我把銀鐲子拿給阿雨,說:“我在井底下遇到王阿伯了。”
“啊?”蕊丹嚇得抱了阿雨,“不能吧,那,那……”
我說:“沒事的,有表伯和左子在那,應該不用多久就理好的。你放心吧。”
鬱東識扶著我說:“你還是先回去躺著吧。”說完就又打算揹我。
我給拒絕了,怕等下會有人看到的,這多不好意思啊,說:“不,不用,蕊丹你來扶下我就了。”我又對他說,“我沒事的。要不你還是留在這等表伯吧,幫個忙也好。”
“那你能行嗎?”他問。
“我沒什麼事的,我家又很近。”
他只得應下。
在回去的路上,蕊丹八卦地問:“嘖嘖,不還說是朋友嗎?瞧他剛才對你那關心的樣,哪像只是朋友,你們真不會……”
我紅了臉,“沒有的事,你別說。”
打趣說:“那你臉紅什麼?看你和他半點不生分,真的才認識不久嗎?”
我索閉上。
我在家裡待到差不多快到晚上,見家裡人都沒回來,我就想著去看看。這時小完跑來,一臉激的樣子說:“阿姐,快去看!”
“怎麼了?”
“左子哥領著王阿伯回來了!快去看。”
“啊?”
我和小完跑了出去,在半道上看到許多人圍在路上,我趕湊過去看。
只見宿吳子在前面手持了一紅蠟燭,邊走還邊撒著糯米。
而左子則跟在後面,拿了子,子的後端牽著王阿伯。王阿伯上著黃符,三人幽幽走著黃土路上,畫面詭異又奇怪。
圍觀的人都屏住呼吸,沒人敢吱聲,生怕打擾到亡人。這樣的形,他們可都是頭一回看到。
我們一路跟著宿吳子三人走到王家的廢屋中,王家人早把棺材搬了出來,棺材前面綁了只大紅公。
大紅公見王阿伯來了,一直個不停,似是在召喚著王阿伯歸位。
宿吳子讓左子放下子,在棺材旁邊等著。
我看到這時的王阿伯臉上毫無任何表,十足的死人模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還空地睜著。
大紅公每喚一次,王家的子孫就跪在地上哭喪,而王阿伯則往棺材前跳一次。
在跳了七十三次後,這也是王阿伯的歲數。王阿伯終於迴歸到棺材裡了,只是他仍瞪大著眼睛,當真是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