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湊過來說:“你這是安我嗎?其實我覺得我之前是有點可憐的,不過自打遇到你之後,我覺得那些倒也沒什麼了。我不是還有你嗎?”
我索背過去,真是不能和他正經說話,他就不是個正經人。
末了,他忽然嗅了嗅鼻子,“我說,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啊?”
我跟著聞了下,別說,空氣中是有很奇妙很清淡的香味。但是聞到之後,莫名會讓人到頭暈乎乎的。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間閃過個人影。
“有人!”鬱東識立即追了出去。
我腦袋有些暈眩,立馬捂住鼻子,問題肯定出在這香味上。
我晃了下腦袋,人還是清醒的,我出去問:“人呢?”
“沒看到,跑得賊快,一陣風人就沒了,會是誰啊?”鬱東識一拍腦袋,“糟糕!那我們剛才聞到的不會是什麼迷藥吧?”
我一愣,“不會吧?誰敢在這裡弄迷藥啊?”
“剛才的人,不會就是一直想殺你的那個老人吧?不然除了,還有誰敢在天化日來害人?可惡,怎麼就那麼缺德,非得抓著你不放呢?換個人不行嗎?”
我萬萬沒想到,我住在這觀裡,老人也能知道。那豈不是每天都在跟蹤我?否則怎麼會隨時隨刻都能冒出來?
想到這,我背後不冒寒。
宿吳子回來後,得知此事,眉頭鎖的。“看來,這是鐵了心非殺了你不可啊。連你在觀裡,都能這樣明目張膽地手。”
鬱東識說:“是啊,這有我在,也敢手。這要是尋音一個人的,豈不是更危險了?”
我問:“那我該怎麼辦?我現在學武還來得及嗎?”
宿吳子搖頭,“沒用的,這人會奇門盾,隨便一個就能弄死你,你單學武是不頂用的。為今之計,就只有把給捉到。”
鬱東識說:“跑那麼快,怎麼能捉得到啊?”
我靈機一,想到個主意,“我有個辦法。”
“什麼?”
我說,反正那個老人時刻都在盯著我,會趁我獨一人時就會手。我們倒不如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以先讓宿吳子和鬱東識在暗中跟著我,再讓我一個人行,好把老人給引出來。等再對我手的時候,宿吳子他倆就趁機出來把逮住。
鬱東識說:“辦法倒是好辦法,可這樣你會不會太危險了?要是我們遲來了一步,你該怎麼辦?”
我說:“那總好過我現在時刻都得提防,怕下一刻就出來害我。還不如來個魚死網破。”
宿吳子倒是同意我這個主意,就是不知道那個老人會使出什麼招數,得想個萬全之策來才好。
過了兩日,我們還沒研究出對付那個老人的辦法,就有個人急匆匆跑來說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