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找,就找到了暮降臨在大地上的時候。
我隨意坐在塊土石上歇著,都給我走累了,汗水不斷從額頭上流下。
許是我心不在焉的緣故,加上不識路,我發覺,我找了一下午,兜兜轉轉的,還是在這片土坡中,沒走遠。
歇了片刻,我又起來,看著眼前這片因餘暉照耀而變得黃亮的土坡,我想著這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塊地方有古怪,怎麼我走了這麼久也還是在這裡呢?
趁著現在天黑得遲,我還是趕找出路吧。繞過一個又一個的土坡後,我忽然子一激靈,生出一種奇妙的覺來。
我緩緩抬起頭,毫不猶豫地朝某個方向走去。
因著我走得太認真,沒留意到我前面有個深坑,差點一腳踩空了。還好我及時收回了腳,才沒掉下去。隨著我的作,有泥塊鬆了,掉進到這個深坑中。
我緩了會,蹲下,也不敢靠太近,前傾著出腦袋去看。
這一看,讓我目瞪口呆。
只見這個深坑目測得有十幾米高,與其說這是個深坑,不如說是個中空的圓形高坡。深坑並不是完全封閉的,缺了一邊,像是專門留出來的口。
而就在這深坑之下,吊綁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的雙手大大張開,手上被綁了條特別大的麻繩,麻繩的兩端,是連著泥壁的。這男子赤著上,後背前都有痕,似乎是被人鞭打過。
最離奇的是,這男子從頭到腳,都綁滿了紅線。在他的手腳,居然綁了點著了的香。在他的兩旁,又各放有一個燃燒得正旺的火爐。
香火,爐子同時冒出淡淡的白煙來,緩緩上升。
因著我只能看到這男子的頭頂,看不到他的模樣。可我越看這男子,越覺得眼,像極了阿瑞。
冷不丁的,他晃了下,我一眼看到他手上的畫符,驀然起嬸子說的話,說當年那個狼人小孩手腳都有奇怪的畫符。
這時,他突然發出一聲低吼的狼嚎聲來。
我一震,是阿瑞!真的是阿瑞!還有,現在我可以確認了,他就是當年的那個狼人小孩!
沒等我從這震驚中緩過勁來,就見來了個頭戴草帽,披黑披風的人進來了。這人一進來,先是來回審視著阿瑞,又往火爐裡添上柴火。
火燒得熱烈,使得阿瑞發出低沉的痛苦聲。
我心中一,不小心弄到了碎土塊,土塊鬆,又掉落進土坑中。
“是誰!”
我嚇得趕逃開,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跑了出來,那人也跟著匆匆追了出來。
被人追趕著,我心裡慌得不行,生怕被他抓住,我會小命不保。畢竟這裡沒個人影,我又撞見了他囚住阿瑞,他怕是要殺人滅口的。
“別跑!”他在後面大喊著。
我拼命跑著,聽他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又急又慌的。驚慌之下,我又不小心被絆倒,我回頭看,那人已經追了上來。
他仍是沒臉,還用布裹住了臉。不過他看到是我時,明顯楞了下,隨即揚起手裡的匕首,要刺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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