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說:“不會是有棺蓋的都沒骨吧?”
接下來,我們打開了好幾幅棺材,凡是有棺蓋的,的確都沒有骨。
“不對,不對。”鬱東識搖搖頭。
“怎麼不對?”我問。
“你想想,這是墓葬,又是王侯墓,隨葬的人肯定很多。最初下葬的時候,肯定是每一棺材裡都有人的,不可能空著棺下葬吧?沒這規矩的。現在有的棺材有人,有的棺材沒人,那不見的人,去哪了?”
聽到這,我不背後一涼,“大概是被水沖走了吧,或者是被魚吃了?”
他著下,“也許吧,不過還有一點,你發現沒有?”
“怎麼?”
“這墓葬,最也有幾百年了,為何他們的還儲存得如此完好,也沒有腐爛,是不是有點怪?”
我看去,見棺材裡的人,確實是並無腐爛,容貌完好,就只是棺木腐爛而已。
“哎,你看,這棺材裡的男子,怎麼是個短頭髮的?”鬱東識指著某一棺材說。
我過去一瞧,還真是,這男子和其他棺材的人不大一樣,面部沒那麼浮腫,還赤著上半。看上去,像是才死了十來年的。
我忽然想起在江底飄的那件服,這男子不會是往年的神子吧?我又仔細端詳著男子,愈發覺得他長得像某個我見過的人,“哎,你有沒有覺得他長得很像一個人?”
鬱東識來回打量著男子,“別說,是有點像。”
“像誰?”
“像……”
“像不像彭公?”
“對,就是像彭公。”
話一齣,我們倆同時瞪大眼睛看向對方。
鬱東識歪著腦袋盯住男子看,“嘖,是真有點像彭公,太邪門了吧?”
我說:“你看他的模樣和其他人不同,上也沒穿服,會不會,他就是上幾任的神子?”
“啊?”鬱東識驚呼一聲,“不,不會吧?”
“怎麼不會。你想,你第一次水時看到的那件服,可是空的。”
鬱東識眼珠子來回提溜轉,深吸口氣,“可為什麼會在這裡?太匪夷所思了吧?就算是被水衝的,也不能被衝這麼遠,還湊巧衝到棺材裡。”
這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果這男子真是往年的神子,可他的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和墓葬群一起。
“算了,再看看其他的吧。”他拉著我繼續前走。
來到室的盡頭,看到的仍是一棺材,不過是一豎起來的棺材。這棺材和其他棺材不一樣,是紅木棺,看著很大氣宏偉。
這紅木棺,也是開啟來的,棺蓋立在一旁。我想,這八就是存英侯的棺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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