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是誰,又是什麼人,往年神子的怎麼會在你這的?”
“你們闖了我的地盤,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存、存英侯?”我怯怯地說。
男人點點頭,“沒錯,我就是存英侯。要放在幾百年前,你們見了我,得行跪拜之禮。”
鬱東識驚呼著說:“這下好了,遇到個大的了。冒昧問一句,您老人家,仙逝多久了,怎麼會在水裡的?而且還能說話行。”
存英侯憤憤地說:“四五百年了吧,我也記不大清了。至於我為什麼會在水裡,那還不是拜你們所賜!”
我們面面相覷的,鬱東識問:“什麼意思?”
“怎麼,你們祖先沒和你們說嗎?不過想想也是,這樣齷齪的事,他們哪好意思和子孫後代說起。那你們聽清楚了,我存英侯及其家眷亡,淪落到這江底,全是拜你們所賜!你們看看那些空著的棺木,你們可知道,為什麼是空著的嗎?”
我倆連連搖頭,人有點懵,也是被他的怒氣給嚇到了。
“那是因為你們當初把我的墓葬給挖開,把我隨葬的棺木,全都推江水中!和棺木分離,棺木沉底,而,不是被江水沖走,就是被魚給吃了!你們問我,神子和我有什麼關係嗎,當然有。當日沒了多,我就要你們償還多神子,甚至更多!”
我知道,存英侯肯定是把我們當做古流寨的人了。聽他這樣說,想必是和古流寨有什麼恩怨在。
“所以,神子都是被你們害死的?”鬱東識問。
“我只不過是讓他們一命還一命罷了。”存英侯說。
“當年,究竟發生什麼了?你和古流寨有什麼恩怨?”我問。是因為墓葬沉水的事嗎?
存英侯走到我們邊,打量著每一棺木,說:“事過去了幾百年,可對我來說,恍如昨日。我貴為一個堂堂的侯爺,死後,竟被一群窮兇惡極的刁民糟踐至此,實在可恨!”
他說,當年他還活著的時候,便開始為自己尋找合適的墓葬地。他派人多番打聽,最終看中了人跡罕至的古流寨一帶。那時古流寨還不古流寨,只是一個連名字也沒有的小地方,人煙稀。
他看中此風水好,依山傍水的,距離外界遙遠,可以免去被盜的危險。
因此,等他一死,他的後人,便把他埋葬在此。古人事死如事生,他這一死,幾乎連帶著整個存英侯府的人和,都給他陪葬了。
他的後事,辦得風,盛極一時。他把死後的世界,複製得如同生前的世界般。
只是,他萬萬沒料到,在他規模極大的墓葬下葬後,忽然有一天,這裡來了一群逃難的難民。
這群難民,正是古流寨最初的先祖。他們見這裡有山有水有田地,又沒有外界的打擾,十分適宜生活繁衍。他們便在此定居,並把這裡命名為古流寨,而他們,便是古流寨的主人。
可古流寨的良田好地,全被墓地給佔去了,而且和墳墓為鄰,也不大吉利。
於是,古流寨的先祖,便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把墓葬給剷除。他們開始挖墳,把一棺木扔進波濤滾滾的江水中,而隨葬品,便佔為己有。
這次行,耗費時日長久。到最後,古流寨先祖不耐煩了,就把墓葬中的所有東西,全都扔進江水裡。
有了良田,有了大量的隨葬品,古流寨得以繁衍至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