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戈如哪有不應下的道理。
眾人相繼散去,我走得慢,聽到左廣和在問:“戈如,這烏丹真能有效嗎?”
傅戈如說:“肯定有的,過個幾天就能出效果。”
“如果一個正常人吃下,真的會長命嗎?”
“能啊,不過得吃下一整顆才有效。”又開玩笑地說,“怎麼,你興趣啊?”
左廣和麵一僵,隨即說:“我就好奇問問。”
我邊走邊想,左廣和這已經是藏不住了,漸漸要暴自己的狼子野心了。可惜就算我什麼都知道,也不能手,什麼都不能做。
……
眼看過了快四五天,那個服藥的家僕仍在昏睡中,並沒有半點甦醒的跡。,這讓我們不免灰心,想著烏丹不會是失效了吧?
而且經過這陣子的觀察,我發現左廣和不單對烏丹興趣,還對楓星遠的來歷興趣。
楓星遠只把孤黎族在哪裡告訴了我和鬱東識,並沒有告訴傅戈如同左廣和。我也明白他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孤黎族。我母親也是,出來這麼久,並沒人知道的來。
但即使楓星遠不說,我想,左廣和多也能察覺出來楓星遠與常人不同。
還有,左廣和這個人心機太重,我都不知道他背後到底藏了多事。他把我們全看清了,我們卻還不瞭解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這天晚上,我們本來都準備睡覺了,有人來報,說家僕醒了,跟個沒事人似的。
我們趕忙衝過去看,知陶給家僕把脈,說:“脈象平穩,症狀也消失了。”
鬱東識問:“那就是好了?”
知陶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我們眾人同時舒了口氣,又歡喜不已,這下子,松都百姓有救了。
傅戈如吩人說:“快讓人把烏丹拿來,趕去救人。”
左廣和說:“先別急,還是和縣長商量一下,把染上瘟疫的人聚集到一起,然後再說明況救人。我們冒然拿烏丹去救人,怕是會沒人會信的。”
傅戈如想想也是,“還是你想得周到。就依你說的,我明天就去找縣長商議。”
看著左廣和的模樣,我只覺得有點生怕,他會做什麼呢?
待及第二天,縣長一聽說傅戈如有辦法能治療瘟疫,激得差點沒給跪下了,立馬吩咐手下把所有染上瘟疫的人,都聚集到花雨門附近。
因著染病的人極多,等所有病人聚集齊,就花了將近三天的功夫。病人共有大概一百多人,而且是病較為嚴重的。
我們看著拖著病軀,苟延殘的病人,擔心僅僅有三顆烏丹夠不夠用。
傅戈如說:“把烏丹研磨,拿水沖服,應該夠的吧。只要把病重的人控制住,其他的就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