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眠澤後,我去查閱關於五百前的族譜,知曉率領族人遷南境的先祖,也就是當時的大巫祝,生彭,法極為厲害,算得上半個神人。
生彭妻子早亡,只留下一個兒檀兒,他十分疼這個兒。偏正是他拿命疼的兒,還沒來得及長大,就死在長生人的手裡。
族譜上寫檀兒是因病夭折的。檀兒死後,生彭悲慟不已,甚至不願把兒埋葬,對兒用盡各種法,只為能復活兒。
可他再厲害,也奈何不了生死。沒過幾年,他便逝去,檀兒也不知去向。
而和生彭同一時代的,有個楓微的長老,他是楓氏一脈的直系先祖。
這些人,都和我方才在芒荒中所看到的人,一一對應上了。
我頓時沒了力氣,明明都已經查明一切真相了,我還是有種撲朔迷離的覺,深無能為力。
茶白見我失魂落魄的,問:“你怎麼去了趟芒荒,就跟丟了魂一樣,是不是又有什麼發現了?”
我呆呆地說:“我知道困住長生人的陣法是什麼了。”
“是什麼?”
“長英華落。”
“你不是在說胡話吧,長英華落是祭祀的名稱,不是陣法。”
“可這個祭祀,只是一場謊言。”
一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點點頭,“算是吧,長英華落就是困住長生人的陣法。”
“那……那要怎麼解開?”
我搖搖頭,“目前還不清楚,容我再想想吧。”
隨後,我起去鎖室,族中有專門記錄各種法的典籍,看看能不能查到破解之法,儘管查到的可能微乎其微。
偏我一靜下來,腦海中想的,全是在芒荒看到的那一幕,揮之不去。我總覺得還有什麼事,是我忽略了的。
我足足查閱了好幾本典籍,但還是沒能找出什麼。不過翻著翻著,我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法,做天一水。
“天一水者,以存命息。”
天一水這個法很奇怪,好像是用來儲存魂魄不滅,並且能像活人一樣生存著。但使用天一水時,過程極其繁雜,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天一水,天指的是上蒼,一指的是魂魄本尊,水指的是用以存放魂魄的河流湖泊。換言之,便是這個魂魄必須依存在水中。
“依存在水中,依存在水中……”我越想腦袋越發脹。冥冥中,還有件事被我忽略了,偏我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來。
門外照來殘餘,我嘆了口氣,放下典籍,起出去。才一齣門,便看到小典和杉兒在棵老樹下說話。
杉兒指著老樹問:“小典阿哥,這棵樹是什麼樹?”
小典頭也沒抬地說:“哎呀,你真笨,連桃樹也不認得了。”
“那它沒開花,我怎麼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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