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倒在地上,眼睛半睜半閉的,想來人是不清醒的。
“姐姐,我怕,我們走。”小緣說。
“好。”
誰料我剛轉要走,就發現腳竟走不了,低頭一瞧,見是一雙滿是汙穢的手抱住我的,不讓我走。
我瞬間慌了,回過頭看,是乞丐抱住了我的,他裡還嘟囔著:“酒,給我酒……”
我嚇得要死,連忙弄出自己的。好在他沒什麼力氣,我甩開他後,牽著小緣匆匆走開。
小緣問:“姐姐,你為什麼要幫他啊。祖父說,有手有腳的乞丐,不值得同,因為他們完全可以靠自己去掙錢。”
我說:“沒什麼,就是覺得他可憐。”
接下來,我又向街上的商販打聽是否知道菱曉。偏問了一通,沒人知道。眼看快到中午了,我只得和小緣先回去。
誰料走在路上,又看到方才那個乞丐了。他醉醺醺地依靠在牆角下,喝著不知哪來的酒。
喝完後,他又爬到路中間去,這時的他,似乎是清醒了些,揪著過往行人的角,像是在問些什麼。
只是人人皆對他避之不及,跟躲瘟神一樣躲著他,有人還踢開他。偏他仍不死心,繼續問著行人。
這一幕,竟看得我有些心痛。我捂住心口,皺眉頭地看著眼前這副場景,那種似曾相識的覺再次襲來,而且更為猛烈。
剎那間,我腦海中又閃過一些零碎不清的畫面,這次畫面中是一個男子。我迫切想看清男子的樣子,奈何畫面消失了。
“姐姐走。”小緣怕乞丐,拉著我趕走。
我邊走邊回頭看了眼那乞丐,只見他倒在地上不,多半是睡著了。他這樣子,不像是乞丐,更像是一個酒鬼。
不知為何,對於他的遭遇,我竟能同,我知道他有多痛苦。
我差不多到家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他走路不看路,直接撞了上來,他差點給摔倒了。
我忙扶住他,笑著說:“小弟弟,走路要看路啊。”
他呆呆地抬起頭,看到我,愣住了。他遲疑了會,才試探地問:“尋,尋音姐姐?你是尋音姐姐?”
我想,怎麼他也認錯了?“你是誰?我,我認識你嗎?”
“你,你就是尋音姐姐對不對?”他激地說。
“我不是……”
“不你就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哭著說:“尋音姐姐你快幫幫我,我姐姐不見了……
“你姐姐是誰?我認識嗎?”
“我姐姐是菱曉,我是順順吶。“
“你姐姐是菱曉?怎麼了?”
順順說,菱曉不見蹤影已有六七天,沒回過家,他找遍了到,都沒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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