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景,柯臣和觀主躲得遠遠的,恨不得鑽地裡去。
鐵蛋大揮袖,宅子的氣瞬間消散許多,也沒那麼寒冷了。
他說:“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了,其餘的事,我是不能再手的。我如今要帶木吏回去覆命,估計再無機會上來界。我送恩人一句話,善惡到頭終有報。”
我點點頭,激地說:“謝謝你。”
他說:“恩人的坎坷也快到頭了,這個兒,會是你的福星,會給你帶來福氣和幸運。”
我詫異地問:“真的嗎?”
他笑了笑,“善惡有報,你此前多行善事,更為大義犧牲,種善因得善果,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善果。你選擇了,也選擇了你,這是你們註定的母親緣。恩人,快回家去吧。”
說完,他便消失不見。
我顧不上那麼多,趕開啟大門出去,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迎面而來的鬱東識。一看到他,我再也控制不出,淚水湧流而出。
他一見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衝過來,一把牢牢抱住我,激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我哭得更厲害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看到他後,都一併消散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到他炙熱的氣息,我才切會到,自己真的逃了出來,不是在那冰冷冷的老宅了。
“你有事沒有,他們有對你做什麼嗎?”他忙著問,來回打量著我,想看看我有沒有傷。
我看著他,虛弱地笑了笑,是徹底沒了力氣,眼前一黑,完全癱倒在他懷裡,快要暈過去了。
“卿然!卿然!你怎麼了?”他慌張地將我抱起,“你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我喃喃道,已是意識不清了。
“孩子,什麼孩子?”
“我們的孩子……”在說完這句話後,我就徹底暈死過去。
……
不知昏睡了多久,直到我耳邊漸漸傳來說話聲,斷斷續續的,聲音不大不小,讓人聽來犯困。好像是霍彥在說什麼:“已經有一個月的孕了,幸好這次有驚無險,不然……”
我本想繼續昏睡過去的,可潛意識裡告訴我,我好像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沒做,就強撐著睜開眼睛。
“卿然,你醒了?”鬱東識扶著我起。
我瞧瞧他,又看看站著的霍彥和菱曉,一時間,有些懵了。我張四周,見是在我自己房裡。“我,我這是回來了?”
鬱東識點點頭,“是,這是在家裡,你不用怕。”
我緩了會,發現他們三個都睜大眼睛看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我不明所以地問:“怎麼了,你們都盯著我看做什麼?我有哪裡不對勁嗎?”
菱曉遲疑地說:“你,你懷有孕了,你知道嗎?”
我點點頭,突然張地問:“那孩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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