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那位哥哥年時也見過。
是母親摯友的兒子,年長自己幾歲。婚約也是母親和周夫人定下的。
沒想到,對方竟覺醒了靈。
柳元君忍不住微紅了臉。
“如今你回京,想來這幾日他便會來府中走。你便在家中待著,外邊不安生。讓丫鬟奴僕都安分些。”
陛下駕崩,今日一事又引得百姓不安。恐怕整個朝野都要忙碌一陣,他便空與兒細細囑咐。
元君離開時,已經困的睜不開眼。
待回了房,丫鬟小聲道:“小姐,要不讓那位避一避?”
元君愣了愣:“誰?”一時之間竟沒反應過來。
丫鬟低聲音,將手掌遮在邊:“廂房住著的那位姑娘呀。”
“那位姑娘的容貌,奴婢就不曾見過比更出眾的。那通氣質,說是仙也有人信。有在,豈不是將姑娘比下去了......就連院中牡丹,在面前都黯然失。”
這話還算是委婉的。
柳元君還未及笄,平日裡也稱得上一句清秀佳人。
可一切讚,在陸朝朝面前都是枉然。
連皎潔的月,在面前都得暫避鋒芒。
柳元君在面前......
柳元君聽得此話,當即狠狠皺起眉頭:“住!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要我教你嗎?!”
“好大的膽子,竟敢妄議府中貴客!”
“兩次救我命,是府中恩人!避什麼避,便真有什麼意外,也只能說明對方非良人!再說,他可配不上那樣的姐姐。”柳元君忍不住撇了撇。
丫鬟臉漲紅難堪的跪在地上,低聲吶吶道:“可週公子覺醒雙靈,如今在京城赤手可熱。”
還待再說,柳元君心頭已經生出不耐,丫鬟只能不甘的閉。
是柳元君的丫鬟,容貌又生的俏,難免多了些旁的心思。
柳元君心裡卻琢磨著,自己還沒測過靈呢。
當初測靈時,母親去世,便將此事擱置。後來族中幾次為父親續娶之事上門,父親便帶自己離了京。
這兜兜轉轉,導致至今都不曾測過。
待忙過這陣,自己也測一測去。
柳元君心裡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