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把手上破碎的藥丸,向旁邊的桌子上隨便一丟,冷哼一聲,笑了笑說:“老東西,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了麼?”
刀疤男子扭過頭,隨後了在一旁的黑男子。
黑子男子微微點了點頭,出一隻手,探在山羊鬍頭頂的天靈蓋之上。
“老傢伙,你不說,我便自己去找!”
黑子腦子閉上眼睛,口中傳來一陣陣喃喃自語。
他像是在唸什麼口訣。
室之,張強好奇的問我:“小勳,那個黑人在幹嘛?”
我皺著眉頭說:“那黑人,在強行搜尋山羊鬍的神識,他要潛山羊鬍的記憶中,尋找和獲取自己想要的資訊。”
山羊鬍忍著的痛苦,他卻突然無比輕鬆笑了笑:“你們……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資訊了麼?休想!”
“我方才吞掉的藥丸,你們是已經摳出來了不假。但是心藥丸卻是劇毒之,只要那麼螞蟻大的一丁點,就能取人命。”
“那藥丸,在我口中已經破碎了,你們不過只摳出一部分,另外一小部分,已經被我掉了,哈哈……”
山羊鬍大笑一聲,而後突然一陣搐,接著一,就這麼癱坐在椅子上,七竅流而亡。
“什麼?!”黑人急忙向山羊鬍鼻息間探去,隨後憤怒不已的罵了一聲:“他媽的,竟然死了!!”
他憤怒的從一個手下的手中奪過來一把衝鋒槍,瞪著通紅的眼睛,對著山羊鬍一陣掃,發洩些自己心頭的怒火。
“爺爺!……”胖丫躲在室,從室裡的監控電腦看到外面的一切,又驚又怕,捂著失聲痛哭起來。
“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翡翠盒!”刀疤男氣急敗壞的對眾人大吼了一聲。
眾人不敢怠慢,繼續翻箱倒櫃,把庭院裡所有房子,都搜了一遍。
片刻後,庭院中突然陸續傳來一聲聲慘,那些慘聲中,還伴隨著一個瘋婆子的吼聲。
我心中不由得暗想:“莫非,就是偏房裡關著的那個瘋婆子?”
尖聲,慘聲,憤怒的嘶吼聲,隨著一陣槍聲過後,全部漸漸的戛然而止。
室中,胖丫臉上淚痕未乾,紅腫的眼睛,對我們小聲說:“糟啦,偏房裡那個瘋婆婆,怕也被那些壞人給打死了!……”
外面漸漸的恢復了平靜,我們並不知那新人真的走了,還是躲在暗,所以我們一時也沒有著急從室走出來。
在室,我好奇的對胖丫小聲問:“那個瘋婆婆,到底是山羊鬍的什麼人啊?”
胖丫仍然沉溺在山羊鬍死去的悲憤之中,小聲哽咽的搖了搖頭:“爺爺從小都沒有讓我進過那個屋子,我也不知那屋裡關著的是什麼人。”
“我一開始問過我爺爺好多次,但是他卻從沒有告訴過我,直說這事兒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有時候,我爺爺讓我給那瘋婆子送飯,也只是讓我把食從門上的一個小中塞進去。”
“我爺爺從來不說,久而久之,我也再懶得問了,因為我知道,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哦,這樣啊……”我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胖丫有沒有瞞什麼,還是在故意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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